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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三國闖天下_宛城之戰(一)(2)

張繡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當即就服軟了,派賈詡捧著自己的印信、兵符去曹營投降。曹操一聽賈詡來了,趕緊親自出營迎接——他早就聽說賈詡是個奇才,比諸葛亮還早出道好幾年,當年李傕、郭汜亂長安,就是賈詡出的主意,能把這麼個人才弄到手,比打下十個宛城還划算。

賈詡一進營就給曹操行了個大禮,聲音洪亮:“丞相威名遠播,威震四海,我家將軍張繡願舉城歸降,從此聽候丞相調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曹操可樂壞了,一把扶起賈詡,拍著他的肩膀說:“先生快請起,有張繡將軍歸降,我如虎添翼啊!以後先生就留在我身邊,出謀劃策,我保你高官厚祿!”當下就傳令擺慶功宴,把張繡和他手下的將領都請過來喝酒。

這慶功宴辦得那叫一個熱鬧,大帳裡掛著紅燈籠,地上鋪著紅地毯,山珍海味擺了一桌子——烤全羊、燉熊掌、清蒸魚,還有從許昌帶來的好酒,酒罈子堆得跟小山似的。曹操坐在主位上,穿著錦袍,戴著金冠,端著酒杯跟張繡說:“賢侄啊,早投降多好,省得刀兵相見,你看這一戰沒打,你我就成了一家人。你放心,跟著我老曹,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封妻廕子不在話下,比跟著劉表那老小子強多了——劉表那傢伙,守著荊州一畝三分地,跟個老財主似的,胸無大志,跟著他有啥出息?”

張繡低著頭,手裡的酒杯都快捏碎了,一個勁地說“是是是,丞相說得對”,可心裡頭早就翻江倒海了。您想啊,他好歹也是一方諸侯,在宛城說一不二,如今投降了,曹操張口閉口“賢侄”,明著是拉攏,實則是拿捏,把他當成了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這口氣換誰也咽不下去。可誰讓人家兵多將廣呢,張繡只能把火氣憋在肚子裡,臉上還得堆著笑,一杯接一杯地給曹操敬酒,喝得胃裡直翻江倒海。

要說這酒桌文化,自古就是個“小江湖”,推杯換盞間藏著心思,酒過三巡後露著本性。這慶功宴從晌午吃到日頭偏西,帳外的衛兵換了兩撥,帳內的酒罈子倒了一地。曹操面前的金樽就沒空過,張繡和賈詡輪番敬酒,說得都是“丞相洪福齊天”“早降早沾光”的吉利話。曹孟德本就酒量過人,這會兒喝得臉紅脖子粗,連平日裡捋得整齊的鬍鬚都沾了酒漬,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裡頭的光卻越來越亮——這光不是醉意,是心裡的小九九開始打鼓了。

列位都知道,曹操有個出了名的“小愛好”,專好那“別人家的花”,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審美角度清奇”,越不是自己的越覺得稀罕。當年打呂布時見了秦宜祿的媳婦杜氏,就魂不守舍非要弄到手,今兒個在宛城剛站穩腳跟,酒氣一衝,這心思又活泛了。他左手端著酒樽,右手捻著鬍鬚,眼角的餘光在帳內掃了一圈,見都是些糙老爺們,頓時覺得沒了興致。忽然,他胳膊肘輕輕一拐,碰了碰身邊的侄子曹安民——這小子可是曹操的“貼心小棉襖”,吃喝玩樂、尋花問柳的事門兒清,叔父一挑眉、一努嘴,他就知道要幹啥。

曹安民多機靈啊,立馬就品出味來了,腰桿一縮,湊到曹操耳邊,聲音壓得比蚊子哼還輕,就怕旁人聽見:“叔父,您可別嫌小侄多嘴,昨兒個我伺候您安置後,想著給您尋點宛城的新鮮果子解解酒,轉遍了館舍周邊的果子鋪,果子沒找著,倒瞅見個絕世美人!”他故意頓了頓,見曹操眼睛瞬間睜大,又接著說:“那模樣,我跟您說,洛陽城最紅的花魁蘇小小見了都得躲著走,三分容貌七分風韻,絕了!我託帳房先生打聽了,是張繡他叔張濟的遺孀,姓鄒,大夥都叫鄒氏。張濟上個月剛沒的,鄒氏還穿著素服守孝呢,可您猜怎麼著?那素白孝服穿在她身上,比綾羅綢緞還養眼,站在那跟朵帶露的白牡丹似的,瞅一眼魂都能被勾走!”

曹操一聽“絕世美人”“素服守孝”這幾個字,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黑夜裡頭貓見了耗子似的,手裡的金樽“啪嗒”一聲掉在紅地毯上,酒灑了一地都渾然不覺,拍著大腿就喊:“嘿!真有這等妙人?快!快給我請來!要是真像你說的這般出眾,我賞你百兩黃金,再給你在許昌城置套大宅院,娶三房如花似玉的媳婦!”曹安民聽得心花怒放,跟撿了金元寶似的,躬身應了聲“得令”,轉身就叫上五十個甲兵——個個腰佩彎刀、身著重甲,那叫一個威風。

您想啊,這會兒曹操是啥身份?十五萬大軍壓境,宛城的“土皇帝”啊!鄒氏一個無依無靠的寡婦,丈夫剛下葬沒多久,身邊就幾個老僕,哪敢跟曹營的甲兵抗衡?曹安民到了張府,連句軟話都沒多說,只丟下一句“丞相有請,耽誤不得”,就帶著甲兵往裡頭闖。鄒氏嚇得臉色慘白,攥著孝服的袖口直打哆嗦,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可終究拗不過,被甲兵半扶半架地塞進了馬車,一路往曹營去了。

等鄒氏一進帳,曹操當即就挪不動腿了,剛才還醉醺醺的勁兒瞬間醒了大半,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嘴裡的酒氣都忘了咽。帳內的燭火正好照在鄒氏臉上,您再細瞧這美人:柳葉眉彎彎細細,像初春剛抽芽的嫩柳芽,還帶著點晨露的水潤;杏核眼水汪汪的,含著一汪秋水,眼波流轉時帶著三分委屈、七分羞怯,那眼神跟鉤子似的,能把人的魂兒勾走;櫻桃小口不點而赤,嘴唇紅得跟剛摘的櫻桃似的,輕輕抿著,似有千言萬語卻不敢說;身段更是沒挑的,不胖不瘦,素白孝服裹著纖腰,襯得皮膚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連一點瑕疵都沒有。

最絕的是那股子氣質——既有官宦夫人的端莊持重,站在那腰桿挺得筆直;又有寡婦的楚楚可憐,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風一吹就顫巍巍的,讓人忍不住想伸手護著。曹操心裡暗叫:“好傢伙!曹安民這小子沒吹牛,洛陽的花魁跟她比,那就是路邊的柴火妞!”要不是帳內還有賈詡幾個外人,他都能直接衝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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