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忠義三國闖天下/曹操崛起始末(一)(2)
忠義三國闖天下_曹操崛起始末(一)(2)

若非孟德多智略,哪得北方半壁疆。”

這詩裡的門道,咱們後面慢慢解,先說說曹操早年的“風光”。列位可能要問了:“曹操不是舉過孝廉,還跟著十八路諸侯討董卓嗎?這還不算風光?”您可別被《三國演義》裡那熱鬧勁兒騙了,討董卓那陣兒,曹操頂多算個“湊數的副咖”,連主角團都沒擠進去。您知道那十八路諸侯是怎麼回事嗎?表面上歃血為盟,對著蒼天發誓要誅滅董卓,匡扶漢室,背地裡全是小算盤。盟主袁紹,“四世三公”的名頭喊得震天響,每天在營裡擺酒宴,山珍海味流水似的上,手下勸他進兵,他眼皮都不抬:“急什麼?董卓有呂布那虎將,還有鐵甲軍,咱們先養精蓄銳!”其實他心裡想的是,等別人打累了,他再出來撿便宜。曹操那時候還是個熱血青年,見袁紹這副模樣,氣得直拍桌子,跟他吵了好幾回,袁紹根本不搭理他。曹操沒法子,心說“指望你們這群酒囊飯袋,漢室早完了”,就自己湊了幾千人馬,大多是家鄉招募的子弟兵,還有些散兵遊勇,帶著就去打董卓了。結果在滎陽遇上了董卓手下的猛將徐榮,徐榮那可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手下的兵都是精銳。曹操這幾千烏合之眾,剛一交手就被沖垮了,曹操自己也中了箭,戰馬也被亂刀砍死了,眼看就要被敵軍活捉。關鍵時刻,他侄子曹洪策馬衝過來,把自己的馬讓給曹操,大喊:“天下可以沒有我曹洪,不能沒有主公!”曹操才藉著這匹馬,拼死突出重圍,撿回一條命。這一戰,曹操差點把家底賠光,也徹底看清了這些諸侯的真面目。

從滎陽逃回來,曹操一路狼狽不堪,肩膀上的箭傷還在流血,傷口化膿發臭,跟爛瘡似的,走一步疼得鑽心。可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亂世,光有忠心和熱血屁用沒有,那玩意兒不能當飯吃,也不能擋刀子,得有自己的地盤,有自己的精兵,更得有幫著出主意的“明白人”——也就是現在說的“智囊團”。

那時候他身邊有誰呢?攏共就幾個本家兄弟: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淵。這幾位那都是能打硬仗的好手,個個跟猛虎似的。夏侯惇後來在戰場上眼睛中箭,他二話不說,伸手就把箭拔了出來,連帶著眼球也扯出來了,張嘴就吞進肚子裡,指著敵人罵道:“父精母血,豈能丟棄!”接著提刀就衝上去砍人,這份狠勁,誰見了不哆嗦?曹仁守城更是一絕,後來關羽圍樊城,放水淹城,那麼猛的攻勢,曹仁硬是守了大半年,跟釘子似的紮在那兒一動不動。

可問題是,這幾位都是“武將胚子”,讓他們衝鋒陷陣,砍人殺賊,那是手拿把攥;可要是讓他們出個計策,分析個局勢,那就抓瞎了,跟讓廚子去當醫生似的,根本不是那塊料。這就好比您開個高檔飯館,廚子全是米其林三星的,煎炒烹炸樣樣精通,滿漢全席都能做出來,可偏偏沒有大堂經理管著服務,沒有采購員盯著食材——客人來了沒人招呼,點個菜半天沒人應;食材斷了沒的可做,再好的廚子也只能乾瞪眼。您說這飯館能火嗎?撐死了也就是個路邊大排檔的命,成不了氣候。

曹操躺在臨時搭的草棚裡養傷,疼得睡不著覺,越想越明白:要想成大事,必須得招賢納士,把那些有本事的謀士都拉攏到自己麾下。那時候他剛被袁紹表舉為東郡太守,總算有了一小塊地盤,雖說也就比現在的一個地級市大點兒,還到處是流民和亂兵,但好歹有了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曹操捂著傷口坐起來,心裡盤算著:“地盤有了,兄弟有了,就差腦子了,得趕緊把能人請來!”從那天起,他就跟找金子似的,到處打聽哪裡有謀士。

說到招賢,這可不是擺個攤子貼張告示就行的,在東漢末年,這可是門大學問,講究的是“門第出身”,比現在的“學歷內卷”厲害多了。那時候的官場,早就被世家大族壟斷了,就跟他們家開的店鋪似的,外人根本插不進去。比如袁紹家“四世三公”,祖上四代都當過大官,門生故吏遍天下,就跟現在的頂級豪門似的,跺跺腳整個朝野都得顫三顫;還有楊修家,那是弘農楊氏,幾百年的名門望族,家裡的藏書比官府的還多。

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哪怕是個草包,大字不識一個,只要報上家門,就能輕鬆當官,坐享榮華富貴;可要是出身寒門,就算你有經天緯地之才,能掐會算,跟諸葛亮似的,也沒人待見你,頂多給你個雜役做做。您想啊,那時候的人見面,頭一句話不是“吃了嗎”,而是“你祖上是誰”,要是說不出個有名有姓的祖宗,人家都懶得跟你多說一句話,扭頭就走,跟見了乞丐似的。

袁紹招賢就簡單了,往家裡一坐,“四世三公”的名頭一擺,人才就跟蒼蠅見了蜜似的往上湊。田豐、沮授、許攸這些謀士,都是主動上門投奔的,提著禮物排隊求見,就跟現在的人擠破頭進大廠似的。可曹操呢?他爹曹嵩是宦官曹騰的養子,曹騰雖說官至大長秋,封了侯,可在那些世家大族眼裡,宦官就是“刑餘之人”,是沒根的玩意兒,曹操這身份自然就是“贅閹遺醜”,說出去都嫌丟人。

有一次曹操聽說名士許劭評人特別準,就厚著臉皮去見他,想讓他給評個價,好打響自己的名聲。許劭一開始根本不願意見他,覺得跟“宦官之後”打交道掉價,後來架不住曹操軟磨硬泡,又是送禮又是說好話,才不情不願地見了面,憋了半天說了句“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您瞧這差距,人家袁紹招賢是“築黃金臺”,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才擠破門檻;曹操剛開始招賢,連個“破磚臺”都沒有,連名士都不願意見他,這人才怎麼招呢?簡直比登天還難!

曹操這人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別人都守著“門第”的規矩不放,跟捧著金飯碗似的,他偏要把這飯碗砸了。別人挑人才先看家譜,翻三代找名人,祖宗沒名氣的直接pass;他挑人才只看本事,不管你出身好不好,名聲乾不乾淨,就算你是街頭混混,只要能辦事,他就敢用。

用他後來頒佈《求才令》裡的話說,就是“唯才是舉”——哪怕你偷過東西、罵過街,甚至有過什麼不光彩的過去,只要能幹活,能出主意,能打勝仗,我就給你官做,給你俸祿,讓你吃香的喝辣的。這在當時可是石破天驚的想法,就好比現在的大公司招聘,不看你是985還是211,不看你有沒有名牌大學畢業證,甚至不看你有沒有工作經驗,就看你能不能解決實際問題,您說大膽不大膽?簡直是把行業規則都給顛覆了!

當時很多世家大族的人都罵曹操“毀棄禮法”“唯利是圖”,說他敗壞風氣,就跟現在的人罵“不守規矩”似的。可曹操根本不在乎這些閒言碎語,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亂世之中,人才比什麼都金貴,那些所謂的“禮法”“門第”,都是束縛人的條條框框,就跟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要想成大事,就得敢破敢立,把這些破規矩全扔了!

猜你喜歡
大秦:開局獻上狗符咒!

千古一帝的祖龍即將身死,而載滿了無數寶物的寶船從外海歸來。秦斬,字牧之,重生大秦後從嬴政自庶子開始便陪伴在其身側的他拿出了‘*符咒’!秦斬:陛下,此物能奪天機之造化,逆陰陽之變數!嬴政:牧之……此後大秦天下,當有你一半!開局獻上*符咒!救祖龍嬴政於遲暮之中。從此千古一帝,長生不老青春永駐!而無數的異族將臣服於大秦的鐵騎!“斬盡春風九萬九!四海八荒無不是我大秦國土!”嬴政的朗聲之中,黑色金龍旗幟插上了羅馬的首都!就算是自比為世界中心的希臘人也不得不臣服在黑金龍旗之下!“凡日月所照之山河,皆為大秦河山!”秦斬如是開口。

被逼入贅,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亂戰異世之召喚群雄

煌煌華夏,自古多少人傑?

殺神白起!軍神李靖!

霸王項羽!天王冉閔!

西府趙王李元霸!天生戰神李存孝!

且看我華夏群雄橫戰異世人傑!

讓你輔佐曹操,你天天罵他送死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開局被賣,我六元及第,族譜單開

一覺醒來,現代中文系大學生王偉穿越成了被族人賣掉的小奴僕王狗兒。

本以為人生開局即結局,誰知,新東家竟是富甲一方的舉人老爺。

更沒想到的是,他因緣際會還成了小少爺的救命恩人,被直接安排進了書房當差。

當別的奴僕還在努力背規矩時,王狗兒已經盯上了書房裡的四書五經和少爺的科舉教材。

且看小小書童,如何在這深宅大院里低調發育,把穿越者的知識儲備,變成最強底牌!

先斷親,再科舉,一路連中六元,朝野震驚,皇帝直呼好傢夥,文曲星降世了!

大伯三叔更是跪地求原諒,說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

王狗兒:什麼一個王?我要族譜單開!

嫡子兇猛
16135 人在追

唐逸穿越成古代官二代,開局就在女子床上醒來。

結果直接衝進來一群壯漢,要殺他祭天,唐逸才知道被坑了,這是惡毒繼母的圈套,想要置他於死地。

堂堂現代兵王豈能束手就擒?當場霸氣反擊!

將繼母啪啪打臉,更是將文武百官整得生活不成自理......成了整個大炎的活閻王!

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江山絕色榜
2535 人在追

“如果你能完成這個任務,就可以拯救整個家族。”

“什麼任務?”

“勾引一個女魔頭。”

“啊?”

宋牧馳穿越成大楚首輔家流連青樓的紈絝公子,兩世牛馬經歷讓先天牛馬聖體產生了變異,其他聖體一生只有一個異象已經稱為天驕,但他卻能在每個工作日刷新一種新的異象!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