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雙臂緊緊箍著貂蟬,只覺懷中人兒柔得像初春的柳絮,香得似盛放的幽蘭,那細碎的哭聲鑽入耳膜,直往心坎裡扎。他握著方天畫戟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胸腔裡的怒火混著心疼翻湧不休:“貂蟬!你莫哭!這老賊欺人太甚,我這就闖進宮去,把話跟他說清楚!他若識相,便把你還給我;他若不依,我這方天畫戟可不認什麼義父!”說著就要拔戟出鞘,寒芒已隱隱透出。貂蟬見狀,急忙伸出纖纖玉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淚眼婆娑地搖頭,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呂布的手背上,燙得他一哆嗦:“將軍萬萬不可啊!董卓手握三千西涼鐵騎,朝堂上下盡是他的爪牙,您這一去,豈不是羊入虎口?他若翻臉,不僅您性命難保,恐怕連將軍府上下都要遭殃!我一個弱女子,死了便死了,可我不能連累您啊!”話音未落,她猛地掙脫呂布的懷抱,轉身就往旁邊的盤龍石柱撞去!呂布驚得魂飛魄散,伸手疾探,堪堪拽住她的衣袖,將人拉回懷中,聲音都帶著顫音:“貂蟬!你傻啊!有我在,怎會讓你尋短見!我不闖宮便是,你且安心,我定想個萬全之策,既救你脫身,又保咱們平安!”
兩人在亭中相依相偎,呂布低聲訴說著思念與愧疚,貂蟬時而抽噎著回應,時而用手帕拭淚,連亭外石板路上“篤篤”的馬蹄聲都未曾察覺。原來董卓今日上朝,滿朝文武盡是討論遷都長安的瑣碎事宜,他心裡惦記著貂蟬的溫柔鄉,哪有半分心思聽政?不過半個時辰,便拍著龍椅呵斥百官“絮絮叨叨,不成體統”,當即宣佈散朝,帶著親衛急匆匆往相府趕。剛進府門,就見管家縮著脖子躲在廊柱後,眼神躲閃,董卓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沉聲道:“呂布那廝是不是來了?”管家嚇得“撲通”跪地,磕頭如搗蒜:“回……回相國,呂將軍……呂將軍半個時辰前就進府了,直奔……直奔鳳儀亭而去。”“好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董卓氣得鬚髮倒豎,一腳踹翻旁邊的石桌,石碗石碟碎了一地。他早瞧著呂布對貂蟬眼神不對,如今竟敢趁自己不在,私會自己的愛妾,這是把他這個義父放在眼裡嗎?董卓怒喝一聲“備馬”,卻又嫌坐騎太慢,邁開大步就往鳳儀亭衝,親衛們緊隨其後,不敢有半分耽擱。剛到亭口,就見呂布正將貂蟬擁在懷中,兩人頭挨著頭,低聲細語,那親暱模樣像根鋼針,狠狠扎進董卓眼裡!“狗奴才!竟敢調戲我的愛妾!”董卓暴跳如雷,怒吼聲響徹整個相府,震得亭頂的瓦片都嗡嗡作響。呂布嚇得渾身一僵,趕緊鬆開貂蟬,回頭見是董卓,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他不怕疆場上的千軍萬馬,卻最怕董卓這翻臉不認人的狠辣性子。
董卓眼瞅著呂布要溜,怒火更盛,目光掃過亭柱,正瞧見呂布匆忙間倚在那兒的方天畫戟。他一把抄起畫戟,這杆重五十餘斤的兵器在他手中竟輕如鴻毛,董卓大喝一聲,使出全身力氣朝著呂布後心擲去!畫戟帶著“呼呼”的風聲,寒光凜冽,直奔呂布要害!呂布畢竟是久經沙場的猛將,聽著身後風聲不對,本能地往旁邊一撲,“哐當”一聲巨響,畫戟重重砸在他剛才站著的青石板上,戟尖深深插進石板,火星四濺!呂布驚出一身冷汗,爬起來也顧不上撿畫戟,拔腿就往亭外跑。府門口的赤兔馬似乎察覺到主人的危急,不安地刨著蹄子,嘶鳴不止。呂布翻身上馬,猛抽一鞭,赤兔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載著他衝出相府,連頭都不敢回。董卓站在亭中,指著呂布的背影氣得直跺腳,罵道:“好你個呂布!我賜你赤兔馬,封你溫侯,待你如親子,你竟敢如此欺我!我不殺你,誓不為人!”旁邊的貂蟬早已嚇得癱軟在地,見董卓怒火稍歇,趕緊膝行到他腳邊,哭道:“相國息怒!是呂布強行拉扯奴婢,奴婢抵死不從,他……他竟對奴婢動手動腳!若不是相國及時趕到,奴婢今日怕是要受辱了!”說著,哭得梨花帶雨,肩膀微微顫抖。董卓見貂蟬哭得可憐,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趕緊彎腰將她扶起,拍著她的後背安撫:“愛妾莫怕,有我在,沒人敢傷你分毫!那呂布狗奴才,我明日就派人取他性命!”
呂布逃回府中,越想越氣,將府裡的桌椅傢俱砸得稀爛,卻又無可奈何——董卓的西涼鐵騎在長安城外虎視眈眈,他若真撕破臉,恐怕連溫侯府都守不住。可一想到貂蟬哭紅的雙眼,想到她那句“我本是你的人”,心裡就像被千萬根針穿刺般疼痛。這幾日,呂布茶飯不思,夜裡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貂蟬的身影,翻來覆去直到天亮。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趁著董卓前往未央宮商議遷都事宜,偷偷溜進了相府。鳳儀亭內,貂蟬正倚著欄杆發呆,見呂布進來,先是一驚,隨即眼睛通紅,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呂將軍!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那日在王大人府中,我還偷偷繡了個平安符,想給你做聘禮,可誰想……誰想董卓那老賊竟將我強搶過來!他年紀足以當我父親,卻日日逼我陪他飲酒作樂,我稍有反抗,他就揚言要殺了我全家!我真是生不如死啊!”
經此一事,董卓和呂布這對“父子”徹底反目。上朝時,董卓總用陰鷙的眼神盯著呂布的後背,那目光像刀子般,恨不得將呂布凌遲處死;呂布則低著頭,不敢與董卓對視,每次散朝都第一個溜出宮門,生怕被董卓攔下。有好幾次,董卓在朝堂上故意找茬,想削去呂布的兵權,都被謀士李儒悄悄攔下。李儒拉著董卓的衣袖,低聲勸道:“相國,呂布勇猛過人,乃是天下第一猛將,如今關東聯軍尚未平定,若逼急了他,他投奔袁紹或曹操,那咱們可就多了個強敵啊!不如先穩住他,等遷都長安,站穩腳跟後,再慢慢收拾他不遲。”董卓雖滿心不甘,卻也知道李儒說得在理,只能暫時按下殺心,可他與呂布之間的猜忌,卻像院子裡的野草,瘋狂滋長,再也無法根除。
這一切,都被司徒王允看在眼裡。他知道,收網的時機到了。這日,王允特意讓管家備了呂布最愛吃的炙羊肉和西涼烈酒,派人去請呂布。呂布正愁沒人訴說委屈,一進王允府就拍著桌子嘆氣:“王大人,您可都瞧見了?董卓那老賊霸佔貂蟬不說,昨日竟還擲我畫戟,要取我性命!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才拜他為義父!”王允趕緊將他拉進密室,屏退左右,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呂布面前,老淚縱橫:“將軍啊!您哪裡是認了個義父,分明是認了個催命鬼啊!他霸佔您的未婚妻,又對您痛下殺手,這哪有半分父子情分?他不過是看中您的勇猛,把您當成一把殺人的刀,有用的時候捧在手裡,沒用的時候就一腳踹開!等他遷到長安,站穩腳跟,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您啊!”
呂布被王允說得渾身發冷,攥著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咬牙道:“可他是當朝相國,手握重兵,我……我能怎麼辦?”王允趕緊起身,雙手按住呂布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字字鏗鏘:“將軍!如今大漢江山被董卓糟蹋得不成樣子——洛陽城被燒成一片焦土,帝王陵被挖得屍骨無存,老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這都是董卓造的孽啊!您若能殺了他,便是救民於水火,是大漢的千古功臣!到時候,皇上必定封您為侯,貂蟬也能回到您身邊,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不比做董卓的傀儡強千百倍?”呂布皺著眉頭,猶豫道:“可他終究是我的義父,我若殺他,豈不是要落個‘弒父’的罵名?天下人會如何看我?”王允冷笑一聲,道:“將軍糊塗啊!董卓是西涼人,您是幷州人,本就不是親生父子!他當初認您為義子,不過是看中您的勇猛,想利用您震懾百官罷了!再說,他廢立皇上,禍亂朝綱,屠戮百姓,是天下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您殺他,是‘誅賊’,不是‘弒父’!天下人只會誇您忠肝義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王允這番話,字字句句都說到了呂布的心坎裡。他想起貂蟬的委屈,想起董卓擲戟的狠辣,想起洛陽城的火海,胸中的怒火與血性徹底被點燃!呂布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大喝一聲:“好!王大人說得對!這老賊欺人太甚,我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我聽您的,殺了董卓這個國賊!”王允見呂布答應,心中狂喜,卻又強壓著激動,湊到呂布耳邊,低聲說出計策:“將軍莫急,此事需從長計議。三日後便是皇上的生辰,董卓必定會進宮赴宴。到時候,您帶著幾個親信埋伏在宮門左側的偏巷裡,待他宴罷出宮,您便帶人衝出,一刀結果了他!我會提前聯絡朝中的忠義之士,屆時只要董卓一死,我便立刻召集百官,宣佈他的罪狀,擁立皇上親政,誰敢不從?”呂布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計策!就這麼辦!我這就去挑選親信,保證萬無一失!”說罷,他端起桌上的烈酒,一飲而盡,眼神中滿是決絕。
列位看官,您瞧瞧這連環計,真是一環扣一環,步步為營,把董卓和呂布這對“父子”逼到了刀兵相見的絕路!呂布本就是天下第一猛將,一旦下定了決心,那便是雷霆萬鈞之勢,無人可擋;而董卓那老賊,還沉浸在權力與美色的迷夢裡,以為呂布終究不敢反他,哪知道死神早已悄悄盯上了
“鳳儀亭前起風波,
父子反目為嬌娥。
強權莫道能長久,
多行不義必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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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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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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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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