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董卓還不滿足,他知道洛陽城裡還有個硬茬子——執金吾丁原。丁原手裡有一支數千人的精兵,而且他還有個義子,就是號稱“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呂奉先。呂布這個人,武藝高強,能開八百斤的弓,騎術精湛,手裡的方天畫戟使得出神入化,是當時天下第一猛將。丁原一直跟董卓不對付,經常在朝堂上跟董卓唱反調,董卓早就想除掉他了。
董卓身邊有個謀士叫李肅,是呂布的同鄉。李肅對董卓說:“相國,呂布這個人雖然勇猛,但有個致命的缺點——見利忘義。只要您肯下血本,給他送點好東西,再封他個大官,他肯定會背叛丁原,投靠您的。”董卓一聽,覺得有道理,當即讓人準備了一匹赤兔馬——這馬可是寶馬中的寶馬,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還有黃金千兩、明珠百斛、錦緞千匹,讓李肅帶著這些禮物去見呂布。
呂布一見赤兔馬,眼睛都直了,他一輩子就喜歡好馬,當即就愛不釋手,騎著赤兔馬在院子裡跑了好幾圈,嘴裡不停地喊:“好馬!真是好馬!”李肅趁機說:“奉先兄,丁原只是個執金吾,跟著他有什麼前途?我家相國董卓,雄才大略,有意招攬您,只要您投靠相國,將來封侯拜將,不在話下!”呂布本來就有點動心,再一看桌上的黃金、明珠,更是心花怒放,當即就拍板:“好!我願意投靠董相國!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這就去殺了丁原!”
董卓手握重兵,又有呂布這等“天下第一猛將”當義子,腰桿兒硬得能戳破天,心裡的野心跟發了芽的野草似的,瘋長不停。他先拿司空劉弘開刀——這劉弘是個老好人,沒什麼實權,就跟廟裡的泥菩薩似的,只佔位置不辦事。董卓帶著呂布往朝堂上一站,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劉弘腿肚子轉筋。董卓眯著眼睛說:“劉司空啊,你看你這身子骨,天天咳嗽帶喘的,朝堂大事哪扛得住?不如給年輕人讓讓位置?”劉弘剛想辯解,呂布“哐當”一聲把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戳,火星子都濺起來了。劉弘嚇得趕緊磕頭:“老臣……老臣願意辭官!”就這麼著,董卓兵不血刃奪了司空之位,握著朝廷軍政大權的他,又把算盤打到了皇位上——少帝劉辯懦弱無能,跟個提線木偶似的,哪有陳留王劉協看著機靈?要是把劉協扶上去,自己就是“再造社稷”的功臣,到時候洛陽城乃至天下,還不是他董仲穎說了算?
董卓心裡門兒清,廢立皇帝這事兒可不是殺豬宰羊,得先找個“體面人”搭梯子。滿朝文武裡,最體面的當屬袁紹袁本初——“四世三公”的名頭往那兒一擺,比金鑾殿的龍椅還鎮得住場。要是能把袁紹拉過來,其他大臣肯定跟風附和。於是董卓特意讓人把相府收拾得金碧輝煌,擺上烤全羊、陳年佳釀,派李肅帶著厚禮去請袁紹。袁紹一進相府,就見董卓穿著錦緞蟒袍,斜靠在太師椅上,身後站著按劍的呂布,那派頭比皇帝還足,心裡當即就打了個咯噔。
酒過三巡,董卓捻著下巴上的短鬍子,假裝漫不經心地開口:“本初啊,咱哥倆掏心窩子說句實話,當今陛下這模樣,能鎮得住場子嗎?”袁紹放下酒杯:“相國這話是什麼意思?少帝是先帝長子,名正言順繼承大統,威儀自在人心。”董卓“嗤”了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什麼名正言順?我看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你瞧他見了我那哆嗦樣,哭哭啼啼跟個小媳婦似的,哪有半分帝王氣象?倒是陳留王,九歲的孩子敢跟我正眼說話,那才是龍種!我打算廢了少帝,立陳留王為帝,你覺得這主意怎麼樣?”
袁紹一聽這話,好比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滾油,“啪”的一聲拍案而起,酒盞都震飛了,灑了董卓一衣襟。他指著董卓的鼻子罵道:“董仲穎!你好大的膽子!皇帝是天下的根本,跟社稷綁在一塊兒,豈能說廢就廢?少帝是先帝嫡長子,登基數月無有過失,你憑什麼說廢就廢?你這是要謀反,要斷了大漢的根基啊!”
董卓沒想到袁紹敢這麼跟他叫板,頓時火冒三丈,猛地一拍太師椅扶手站了起來,腰間佩劍“噌”地抽出半截,寒光刺眼:“袁本初!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洛陽城裡我的西涼軍比街上的狗還多,殺你就跟捏死只螞蟻似的!信不信我讓呂布現在就把你剁成肉醬?”
袁紹也不含糊,反手拔出自己的佩劍,劍指董卓:“你以為有兵就了不起?我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各州刺史、太守一半是我家門生!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天下諸侯就會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殺進洛陽,到時候你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說完,袁紹把劍一收,甩了甩袖子,頭也不回地走出相府。董卓氣得渾身發抖,拔出劍就要下令追殺,李儒趕緊抱住他的胳膊:“相國息怒!袁紹是名門之後,殺了他等於捅了馬蜂窩,各路諸侯肯定會借題發揮!不如放他走,他沒了兵權,就是個光桿司令,翻不起大浪!”董卓喘著粗氣想了半天,才把劍插回鞘裡,惡狠狠地說:“算這小子走運!”袁紹出了洛陽城,不敢停留,快馬加鞭直奔冀州,心裡已經盤算著將來要聯合諸侯,收拾這個董賊。
袁紹跑了,董卓還真沒當回事——在他眼裡,袁紹就是個靠祖宗名聲的“繡花枕頭”,沒了袁家的招牌啥也不是。他轉頭就盯上了袁紹的叔叔,太傅袁隗。這袁隗是朝堂上的老油條,一輩子就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見了硬茬子比誰都慫。董卓直接帶著呂布闖進袁府,連茶都沒喝,就往太師椅上一坐,開門見山:“太傅,我打算廢少帝,立陳留王,你給句痛快話,同意還是不同意?”
袁隗一看董卓身後呂布那凶神惡煞的模樣,手裡的茶杯都抖得直晃,茶水灑了一袖子。他趕緊放下茶杯,陪著笑臉說:“相國英明!少帝確實年紀小,行事不夠穩重,陳留王天資聰穎,有先帝之風,立他為帝是民心所向啊!老臣舉雙手贊成!”董卓一聽這話,哈哈大笑:“還是太傅識時務!有你這句話,這事兒就成了一半!”其實袁隗心裡早就打了算盤:袁紹都跑了,自己一個孤老頭子哪敢跟董卓硬剛?不如先順著他,保住性命再說。可他沒想到,這一低頭,不僅丟了袁家的風骨,最後也沒保住自己的性命。有了袁隗這個“四世三公”的支援,董卓更是底氣十足,當即下令:明天一早,所有文武百官到嘉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主角:李雄
李雄穿越漢末,成為落魄將門之後,本來李雄只想在亂世苟活. 直到他覺醒後世記憶,綁定【生娃爆呂布系統】! 每生一個潛力娃,就獎勵一位“呂布級”猛將? 已有三子,直接喜提兩大飛將! 看着眼前堪比呂布的族弟,李雄望向即將崩亂的天下: “黃巾?諸侯?皇帝?不急,等我多娶幾房,多生幾個娃再說!” 從洛陽城門屯長開始,隴西李氏的家族文武,即將席捲這個時代.
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主角:房旺財房遺愛房旺財
“房遺愛,父皇雖把本公主許配給你,但我們兩人還未成親,你竟敢趁本公主喝醉酒玷污我,父皇一定會誅你們房家九族!” “還不停下!” 臉色酡紅的高陽公主猛地回過頭,當她發現身後之人不是房遺愛,她雙眼猛地大瞪。 “你...你不是房遺愛!” “你是何人?” ... 房少游穿越到大唐貞觀年間,成為房玄齡的族侄,本想抱上這條大腿加官進爵。 可一場酒宴,他和高陽雙雙喝得酩酊大醉,還當了新郎官。 高陽:“夫君我想要二胎。” 房遺愛:“狗賊還我愛妻!” 房玄齡:“少游,你跪下向老夫磕三個響頭,從今天起你是老夫的假子。” 李承干:“少游,我們已經組建5萬重甲騎兵,要不跟父皇在玄武門對掏?” 李世民:“賢婿,現在才滅50國,你還要繼續努力啊!” 在房府禍害的攪動下,大唐變得不一樣了。 給馬穿上鞋子什麼鬼? 毀天滅地的東西叫火藥? 還把周邊的異族打的跪下來喊爹? ...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娶個女帝是什麼體驗?楊林穿越大乾寒門,本想搞搞發明,燒玻璃、賣香皂,賺點小錢。卻不想撿個老婆,竟是落魄女帝,非逼他起義復國,造紅衣巨炮,鐵甲戰船!楊林無奈啊,造吧!誰讓自己寵着她呢?自從楊林來到,小山村裡變了天,建個房子比皇宮還大,修條小路比高速都寬,只要娘子想要,那就陪她一起,東瀛策馬,北美揚鞭,送她一個盛世大乾!
陳凡穿越到古代滿是寡婦的偏僻山村,恰逢荒年,又身染重病,幸好有寡嫂與青梅悉心照顧。
遇天崩開局,陳凡差點死去時,家族樹金手指覺醒!
妻妾越多、田地越多,身體便無限暴漲、逆天變強!
家族樹每日還會刷新三條預言,機緣、危機、良緣提前洞悉,步步先知。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