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擦了擦眼淚,惡狠狠地說:“哭有什麼用?咱們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與其坐著等死,不如先下手為強!何進那傢伙腦子不好使,咱們就假借太后的名義召他進宮,到時候在嘉德殿埋伏下刀斧手,給他來個措手不及,一刀結果了他!沒了何進,董卓進京也沒了由頭,咱們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其他幾個太監一聽,都覺得這主意靠譜,紛紛點頭同意,一個個眼裡都露出了狠光。
很快,一道蓋著太后印璽的詔書就送到了何進手裡,上面寫著“有要事商議,速進宮面聖”。何進拿著詔書,心裡還真有點犯嘀咕,上次蹇碩埋伏他的事兒還歷歷在目。可他轉念一想:“上次是蹇碩私下搞鬼,這次是太后的親筆詔書,總不能有假吧?再說了,宮裡都是太后的人,幾個太監還能翻天不成?”
袁紹和曹操一看這詔書,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袁紹拽住何進的胳膊說:“大將軍,這肯定是十常侍的圈套!他們知道您要殺他們,故意假借太后的名義騙您進宮,您可不能去啊!”曹操也湊過來說:“袁校尉說得對!這些太監沒安好心,您要是進宮,肯定要出事。不如咱們派個人去宮裡,就說您身體不適,讓十常侍出來議事,等他們一出來,咱們就亂刀砍死,乾淨利落!”
可何進這會兒牛脾氣上來了,梗著脖子說:“太后召我,我能不去嗎?我是大將軍,手握重兵,幾個太監而已,能把我怎麼樣?你們也太膽小了!”任憑袁紹和曹操怎麼勸,他就是不聽,揣著詔書就往宮裡走,臨走前還跟袁紹說:“你們在宮門外等著,我去去就回!”袁紹和曹操沒辦法,只能帶著士兵在宮門外守著,心裡都捏了一把汗。
何進大搖大擺地進了宮,剛穿過幾道宮門,走到嘉德殿的丹陛之下,就聽見兩側的偏殿裡“呼啦”一聲,衝出一群刀斧手,個個手持明晃晃的鋼刀,把他圍了個水洩不通。張讓、趙忠帶著另外八個太監從殿裡走出來,一個個臉色鐵青,指著何進的鼻子就罵開了:“你這個屠戶出身的夯貨!忘了當年是誰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把你妹妹扶上皇后寶座的?忘了是誰給你母親舞陽君送金銀、給你弟弟何苗送綢緞,讓你們何家飛黃騰達的?現在你得勢了,就想卸磨殺驢,要殺我們兄弟,你良心都讓狗吃了?”
何進一看這架勢,魂都嚇飛了,剛才的囂張勁兒全沒了,腿肚子直打顫,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想要殺你們,是……是袁紹他們挑唆的……”張讓冷笑一聲:“事到如今,還敢狡辯!給我上!”話音剛落,一個刀斧手搶步上前,手起刀落,“咔嚓”一聲,何進的腦袋就掉在了地上,滾出去好幾步遠。張讓拿起何進的腦袋,走到宮門口,往地上一扔,對著外面大喊:“何進謀反,已被誅殺!爾等士兵,速速退去,再敢喧譁,格殺勿論!”
宮門外的袁紹和曹操一看何進的腦袋被扔了出來,那腦袋上的眼睛還圓睜著,顯然是死不瞑目。袁紹當時就紅了眼,大喊一聲:“宦官謀殺大將軍,此仇不共戴天!兄弟們,隨我殺進宮去,為大將軍報仇!”說完,拔出寶劍,帶著士兵就往宮裡衝。曹操也怒不可遏,揮舞著寶劍緊隨其後,嘴裡喊著:“殺盡閹豎,為大將軍報仇!”
這下可熱鬧了,宮裡的太監們也拿起武器反抗,可他們哪裡是正規軍的對手?西涼軍出身計程車兵個個勇猛,揮刀就砍,太監們哭爹喊娘,四處逃竄。有的太監想躲到柱子後面,被士兵一腳踹倒,一刀結果了性命;有的太監想爬上牆頭逃跑,剛爬上去就被一箭射下來,摔得腦漿迸裂。一時間,嘉德殿內外血流成河,慘叫聲、喊殺聲、兵器碰撞聲震得宮殿都在發抖。
張讓、趙忠一看大勢已去,知道再待下去肯定會被碎屍萬段,趕緊帶著幾個親信,架起少帝劉辯和陳留王劉協,從皇宮的後門偷偷溜了出去。他們不敢走大路,專挑偏僻的小巷子跑,一路向北,直奔北邙山而去。他們心裡盤算著,北邙山山高林密,藏起來不容易被發現,等風頭過了,再想辦法聯絡舊部,捲土重來。
袁紹和曹操在宮裡殺了個天昏地暗,凡是沒長鬍子的男人,不管是太監還是普通的雜役,都成了他們的刀下鬼。有個老臣因為年紀大了,鬍子掉光了,被士兵們圍起來,差點就砍了腦袋。多虧他懷裡揣著官印,哆哆嗦嗦地掏出來,大喊:“我是太常張奐,不是太監!”士兵們一看官印,才放了他一馬。張奐嚇得腿都軟了,癱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等宮裡的太監差不多被殺光了,袁紹才喘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血,對曹操說:“孟德,咱們殺得差不多了,快找找皇上和陳留王!”曹操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壞了!剛才光顧著殺太監,把皇上給忘了!”兩人趕緊召集士兵,在宮裡四處尋找,可翻遍了整個皇宮,也沒見少帝和陳留王的影子。有個倖存的小太監被嚇得魂不附體,哆哆嗦嗦地說:“張……張讓他們帶著皇上和陳留王,從後門跑了,往……往北邙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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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二,每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天降橫財成為小地主的現代社畜,於是老天爺直接上了法力,走你!接着莫名奇妙穿越到了唐朝李世民的時代,現代人的靈魂與大唐的世界究竟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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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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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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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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