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齊軍已成困獸之局,殷病殤哪裡還能忍得住,當即著急動了手,卻不料算錯了路。
原來是這禹州城高池深,箭樓也修得層層疊疊,守城竟是真不難,一時還不好拿下來。
齊軍雖然士氣低落,可是終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依舊死守城門,殷病殤連著四次率軍強攻,下頭的兵卒,折騰著雲梯搭了又推,衝車毀了又造,折了兵卒,愣是連甕城的門都沒摸著。
兩軍就這般膠著在禹州城下,一個困守孤城,一個久攻不克,竟成了不死不活的僵局。
這般之下,兩軍對壘詭異的沉寂下來,閼氏和厝火著急地一味想著要強攻,只是這回殷病殤卻是沉了下來,不敢再輕舉妄動。
雖說要好好謀劃一番再說,軍營裡計程車氣卻也洩了不少,一時兩方都不討好。
而打從禹州回來,晏觀音除了當日,便是再也未踏大帳的門檻。
殷病殤那裡夜夜笙歌,姬妾環繞,隨著他的聲勢,下頭的各類奉獻的美人更是多了起來,絲竹管絃之聲隔著兩條營道都能飄過來,她卻只當聽不見。
晏觀音沉得住氣,只是安靜地守著自己的帳子,日子過得清淨如水,與那殺伐喧囂的大營,竟像隔了兩個世界。
這日,午膳後,梅梢伺候晏觀音梳洗,沒忍住,不覺低聲兒說著:“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行軍打仗的,弄了一滿營的女人,叫什麼事兒啊?”
“且在我這裡說說就罷了,出去了可不能張這嘴。”晏觀音頭也沒抬,隨口應了一聲兒,梅梢抿唇,褪白為晏觀音擦著頭髮,順著晏觀音的視線也瞧見了桌上的圖。
這輿圖是晏觀音在禹州被囚的兩月間,藉著御鶴的縱容,日日出入他的書房,對著各州府水道總圖繪製而成的。
近些時日,她又一筆一筆細細摹在素綾上,在這綾子上,她先用硃筆和墨筆細細標註了城內大致的走向和守軍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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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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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