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就這樣一直忙碌了三個月,幾乎天天熬到凌晨兩三點才能躺床上抱著溫瓷睡覺。
溫瓷習慣了抬手在他的髮絲上面摸一圈兒,然後繼續睡。
龐家新藥的銷售渠道已經理清楚了,緊接著是君成那邊的事兒。
他又跟程淮開始沒日沒夜的開會,又這樣忙碌了一個月,直到季棠被人送到季家這邊來。
季棠能在外面逃亡六個月,可見已經很了不起了,幾乎將這些年在季戚身邊的所有積累全都用上了。
她這會兒跪在季戚的身邊,滿臉依舊是不甘心,沒辦法,她不可能認輸的!
她恨恨的瞪著季戚,咬牙切齒,“就算我死了又怎麼樣?你跟大女兒的隔閡能消除嗎?你恐怕不知道她這些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哈哈,就算我死了,你們也不可能跟正常的父女一樣相處,將來等司鑰醒來,知道你當年粗心大意到這個地步,你就等著她要你的命吧!!”
季棠說得是事實,這件事就是一個雷,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雷。
季棠罵完,眼淚又開始往下掉,“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季戚,是你騙我在先,你會遭報應的!”
季戚懶得聽這些話,很多人都說過他會遭報應,可最後他還是活得好好的。
他擺擺手,讓人將季棠拖下去。
季棠這幾個月在外面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若不是被人從乞丐堆裡薅出來,恐怕都沒人知道當年季戚身邊的左膀右臂,居然有一天會混成這個樣子。
季戚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他不是沒想過要緩和跟溫瓷的關係,但是現在她已經成家,有老公還有孩子,她或許曾經確實缺失過母愛父愛,但現在的她經歷了那麼多風雨,其實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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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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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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