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燼塵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託著自己的下巴,“你要是早有這個覺悟,兩人何必鬧到現在。”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裴寂瞄了一眼溫瓷的臉色,確定她沒有被這話影響,才狠狠一腳踩到了司燼塵的腳背上。
司燼塵“嗷”了一嗓子,疼得直接站起來捂住自己的腳跳了好幾下。
“裴寂,你是不是有病?!”
裴寂給溫瓷夾了菜,面對司燼塵的時候又是冷淡的樣子,“你要是不想吃,就去樓上,別再這裡耍猴了。”
司燼塵接連指了好幾下,“你......你......”
說到這的時候,司靳突然開口打斷兩人,“你們知道當年司厥為什麼會離家出走麼?”
司厥很早很早的時候就從司家離開了,而且在外面混很少回來,到後來甚至不回來了,完全跟司家割席。
但司家是何等的地位,全世界多少人擠破了頭想要跟司家取得合作,司厥作為正統的司家人,怎麼會想不開十幾歲就離家出走呢。
那時候司燼塵還沒出生呢,所以還真不知道,他看向司靳。
司靳比他大幾歲,或許知道上一輩的那些糾葛。
司靳將筷子放下,“因為當時小姑姑太受寵了,受寵到爺爺愛屋及烏,小姑姑那年去外面旅行的時候帶回來一個玩伴,按照正常的情況,這個人不能養在司家,畢竟多少年來很多人都想要在司家安插眼線,但因為這個人是小姑姑帶回來的,所以不僅能夠跟著姓司,而且名字聽著還跟司厥本人差不多,那個男人叫司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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