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著氣,渾身顫抖得厲害,看他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你有什麼資格說季哥哥是小三?你自己婚內出軌,和林逾夏藕斷絲連可以,輪到別人就不可以了嗎?”
“我告訴你,就算我要出軌,我也不會像你一樣,吃窩邊草!”
陸成瑾漆黑的眸透著一股可怖陰狠的光,俊臉捱了幾拳,臉頰都是青的,唇角甚至隱約還帶著血漬。
略顯狼狽了些。
但此刻對上南稚厭惡的神情,他忽然想起看見南稚和那個男人進入酒店時背影。
那是他陸成瑾人生裡最灰暗狼狽的時刻。
如今卻又重新再次上演。
南稚對上他的眼睛,心尖猛地一顫,下意識將手握緊。
“南稚,”陸成瑾咬牙切齒的看她,額間的青筋突突的跳,面容沉靜,唯有眼底隱約透出幾分瘋狂,“所以你現在是在告訴我,你出軌物件是季忻?”
南稚抬頭看陸成瑾的眼神,平靜中透著狠戾和瘋狂。
她的心臟陣陣緊縮。
他這樣的表情隱約給人一種錯覺,好像她對他來說多麼重要似的。
所以容不得別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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