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更好,他把藥箱放在桌子上,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說道:“可以換藥了。”
我:“……”
什麼叫可以換藥了,他不能先把自己身上的舊繃帶拆下來嗎?
雖然拆繃帶並不費事,但由我去拆的話,勢必會碰到他的身體,那樣多尷尬啊……
算了,反正給他換藥的時候也會碰到,不差這一點了,我在心裡嘆了口氣,拿出剪刀給他拆繃帶。
溫熱的手指從堅硬的肌肉上劃過,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他身子繃了起來,只感覺既痛苦又快樂,他下意識伸手握住了我的指尖。
我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道:“謝總怎麼了,我把你弄疼了嗎?”
“沒有。”
他鬆開了我,閉上眼睛,繼續享受著這痛苦又快樂的過程。
我覺得他有點奇怪,不過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在下手時放輕了動作。
但我很快就沒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拆開繃帶後,親眼看到了他的傷口,一片血肉模糊,光是看著都能想象到他有多麼疼,我甚至覺得我自己都有點疼了。
我心裡又罵了她一句,那個女人實在是壞透了,不僅想對我下死手,對自己的親兒子都能下這麼重的手,可真是壞到了極點。
我在棉籤上蘸了點藥膏,輕輕地塗抹在他的身上,因為怕他疼,還低頭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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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差+體型差+上位者不低頭+無追妻火葬場+架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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