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這事入了瓜爾佳氏的心, 兩邊府裡按理說都是外戚, 這些年索額圖風頭太盛,在世人眼裡他先是索大人索中堂, 後才是太子的叔爺, 太子黨最穩固最能穩定人心的大旗。
而一等公府這些年雖顯赫, 但常泰除了承襲一等公之外,就只有一個領侍衛內大臣的官職,胞弟常海為鑲黃旗內佐領, 還有個妹妹嫁給了鈕祜祿法喀,也就是孝昭皇后的兄長為繼妻。
這樣的家世擺出來當然是名門中的名門,可這個名門說到底還是拿繼承和聯姻得來的,擺在索額圖那一支跟前,這威風可不就抖不起來了。
現在太子親自挑選了旁支的毓朗到身邊當差,常泰這個太子的親舅舅還沒得著訊息,索額圖府上的賀禮就已經送上門去。
這讓人一等公心裡怎麼想,便是外人不覺得有什麼,他自己心裡就得先彆扭上。彆扭得今兒見了沈婉晴心裡那股勁兒還過不去,非得說上幾句似是而非的話,才算把場子給找回來。
不是厚臉皮非要蹭,而是一等公府這樣的情況實在跟赫舍裡家有異曲同工的意思。
沈婉晴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沒忍住側過頭看了一眼福璇,兩人的目光正好撞上又立馬分開,互相都懂彼此這會兒心裡想的是什麼,再說什麼反而多餘了。
對面的舒穆祿氏身旁坐著的是她孃家一個表嫂,她那個表哥幾年前入了禮部任侍郎,聽說跟一等公府的大爺私下關係不錯,今日也接了請帖過來。
兩人本來坐在一處聊得挺好,誰知被瓜爾佳氏這麼一打岔,她的心思也免不了的轉到自己家裡那一攤子事上頭去。
誰都能看出來自己現在在嘴硬,自從跟赫奕吵過那一次之後,整個西院就都知道二老爺跟二太太分房睡了。
成親這麼多年,赫奕一直留在自己房中這件事讓舒穆祿氏很有面子。整個西院都知道,二老爺即便是去姨娘房裡宿,第二天清早也必定是要回二太太院子裡來洗漱穿衣,陪著二太太吃了早飯再出門。
這樣的‘偏心’成了西院的人拿來篤定他們倆夫妻關係好的鐵證,現在因為一場爭吵被打破,舒穆祿氏心裡清楚這是赫奕在逼自己。要麼乖乖聽他的安排,想法子把管家權體面讓出去,要麼她從今往後都沒有他給的這份體面了。
舒穆祿氏都知道,但她沒有辦法。所以即便再不情願,她都已經讓賬房那邊開始整理往年的舊賬。現在看到沈婉晴又往自己這邊看,聯想到自己的不如意和憋氣,讓一向在外人跟前特別自持的舒穆祿氏也沒忍住,往沈婉晴那邊狠狠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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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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