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傅肆被氣笑。
什麼情況?他是原配,但是這個女人居然幫著外面的男人說話?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之前在度假村是意外,這邊也是湊巧碰上而已。”
“意外?湊巧?那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吶。”傅肆冷聲開口道。
“有什麼可奇怪的,你和程莞爾不是也有很多這種的湊巧時候嗎?”安淺自顧自的說,她可沒有做出守在賀簡行的病床上幾天幾夜的事情出來。
“回家再說。”傅肆懶得扯了,用力的拉了拉安淺。
但是回應他的是安淺直接把他的手給揮開了。
“又要幹什麼?”傅肆不滿的說。
“我已經答應賀簡行了,他會送我回去的。”安淺說完後,當著傅肆的面,牽起賀簡行的手,朝著一輛賓士車走去。
這是她第一次把傅肆晾在了外面。
傅肆的臉色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只要安淺敢選擇自己,賀簡行就有勇氣帶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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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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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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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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