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林鳳君表情很嚴肅,“陳大人,鏢鴿對鏢戶來說,是關乎性命的大事。我們父女兩個啟程上京的時候,拜託房東幫忙收一下鴿子。出京放出一隻鏢鴿,是告訴房東僱了幾輛車,車伕的名字,幾時出京,怕路上萬一被人害了,好找江湖上的人報仇。剩下的這一隻鴿子,得最要緊的時候才能用。”
“是時候了。”他淡淡地說道:“這次只怕挺不過去。”
她點頭:“多虧咱們運氣好。萬一剛才那個男人發現了破綻,我可打不過他。”
“嗯。”陳秉正道:“你拿紙筆,我立刻寫一封信,放鴿子回濟州求援。”
林鳳君心有餘悸,一邊掏東西一邊絮絮地說道:“當時在客棧柴房,叫你寫信回家,你硬是不肯。如今撞南牆上知道拐了……”
“要是咱們還停在客棧,早就被抓住了。”他冷冷地說道,“以前我也指揮兵馬抓過人,賊人原地不動的時候最好抓。”
林鳳君一肚子不服氣,“你應該多虧老天幫忙,多虧我拜了土地爺爺奶奶。”
她拿出一張賣春聯剩的灑金紅紙。陳秉正自己將墨磨好,便下筆寫來。她看他手下洋洋灑灑一大篇,寫了一行又一行,心裡頓時著了急:“趕緊寫你家在哪,要找誰,咱們在什麼地方,幾十個字就行了。”
陳秉正完全不為所動,一面紅紙寫了幾百字,竟像是不夠,後半段的字明顯小了許多。她跺腳道:“大人,現在是求援,不是叫你寫遺書的……”
她回過神來,立即閉嘴了,他抬了抬眼睛:“也說不定。”
他將灑金紅紙捲成細細的一卷,又將筆遞給她,“你要不要寫?”
林鳳君忽然覺出一點害怕,她努力在腦子裡驅趕,可這點害怕像是一滴墨掉進水裡,染得到處都是。萬一被人抓了,那就再也見不到父親了。她抓筆的手竟有些莫名的發抖,強行忍住了,另取了一張紙,將濃墨蘸飽,大大地寫了個九字,又在下面劃了幾筆,竟畫出了一隻展翅飛翔的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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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