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上午，“味鮮閣” 剛開門，一個穿著西裝、梳著油頭的男人就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前臺，掏出一張名片拍在桌上：“我是食味軒的李助理，找你們老闆林凡。”

林凡正在後院核對食材清單，聽到店員通報，便走了出來。李助理上下打量著林凡，眼神里滿是傲慢：“林老闆，久仰大名 —— 不過沒想到，你這‘味鮮閣’這麼小，跟我們食味軒比，差遠了。”

林凡倒了杯茶遞過去，語氣平靜：“李助理今天來，不是為了誇食味軒吧？有話直說。”

李助理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故意發出 “哐當” 一聲：“林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虎哥說了，你要是識相，就解散你那個什麼餐館聯盟，把‘味鮮閣’關了，虎哥還能給你留點面子，不然 ——” 他頓了頓，威脅道，“下次就不是斷供、降價這麼簡單了。”

林凡看著李助理囂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李助理，你在食味軒當助理，應該懂點商業邏輯吧？我問你，食味軒這次重新開業，五折促銷每天虧多少錢？”

李助理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凡會問這個，含糊道：“我們虎哥有錢，不在乎這點虧損。”

“不在乎？” 林凡拿出手機，調出懷錶解析出的食味軒財務資料 —— 之前解析趙天虎資料時，懷錶同步抓取了食味軒的稅務報表，“食味軒的租金每月 20 萬，人工成本 15 萬，食材成本按五折算，每天至少虧 3 萬，這一週下來，已經虧了 21 萬。趙天虎是有錢，但他能虧多久？”

李助理的臉色變了變，強撐著說：“我們虎哥是為了搶佔市場，等把你們打垮了，自然能把錢賺回來。”

“搶佔市場？” 林凡嗤笑一聲，“食味軒上次的食品安全問題，網上還有 3000 多條投訴沒處理，你覺得顧客會因為五折就忘記？我昨天看了食味軒的大眾點評評分，只有 3.2 分，而我們‘味鮮閣’是 4.8 分，聯盟的其他餐館最低也有 4.5 分。靠降價搶來的顧客，不是 loyal custor（忠實顧客），等你不打折了，他們照樣會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你們斷供綠源生鮮，反而讓我們找到了更優質的供應商，現在聯盟的採購成本比之前低了 5%，菜品質量更好，價格更實惠。趙天虎這是幫我們最佳化供應鏈，我還得謝謝他。”

李助理被懟得啞口無言，手指攥著茶杯，指節發白。他沒想到，林凡不僅懂古武，還對商業資料瞭如指掌，自己準備好的威脅話，一句都沒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你…… 你別得意！” 李助理站起身，語氣慌亂，“我們虎哥還有後手，你等著瞧！” 說完，他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 “味鮮閣”，連茶杯都忘了拿。

看著李助理狼狽的背影，老周忍不住笑了：“林總，你剛才那番話太解氣了！把他懟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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