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隊伍有條不紊的前進著,就在這時一聲刻薄的聲音傳進了蕭家人的耳朵裡。
“沒想到這個廢物居然還沒死,居然還能醒過來,還真是命大。”
“不過就算醒過來了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一個永遠都站不起的廢物。”
其他流放犯人對於蕭時墨能醒過來也是很震驚,但也只是偷偷摸摸看幾眼,而不是在這高聲侮辱。
蘇橙聽著熟悉的聲音不用看說話的是國公夫人,確認了她的位置之後,偷偷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鋼珠,趁人不注意對著她的方向就是一彈。
“啊!我的牙,是誰?是誰幹的?”國公夫人沒想到自己剛張嘴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砸到了牙齒上,自己的牙齒直接被打掉倆。顆。
蕭時墨把她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抓在板車上的手一下就放開了,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板車上的抓痕。
蘇橙全當做沒聽到,淡定的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拉車往前走。
“差爺,求你為我做主啊!我的門牙沒了!”國公夫人見沒人理她,直接抓住一個離自己最近的官差。
“好啊!你晚上過來找我,我為你做主!”
突然被人抓住胳膊的劉潑皮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手背上,淫笑的看著國公夫人。
“啊!你這個賤民別碰我,噁心死了。”國公夫人不知死活的脫口而出,臉上都是厭惡。
“賤民?你還以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貴夫人呢!如今你連賤民都比不上,你只是個流放犯而已,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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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鷹隼般的眸冰冷無波:你想成為本王的棋子?
江扶搖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是想同王爺合作。
自立門戶,擺脫成為男人三妻四妾的命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但絕不會成為軟肋!
——
驍王周承淵,有着戰神王爺之稱,冷厲無情、不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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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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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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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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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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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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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