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駛離了小鎮,將那些熟悉的低矮房屋、蜿蜒的青石板路以及星星哭聲的迴響,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車子平穩地匯入省道,繼而轉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物開始以更快的速度向後飛馳,從零散的農田變為連綿的丘陵,又逐漸被規整的綠化帶和偶爾出現的指示牌取代。
星星被安置在後排的兒童安全座椅上。
這是小楊出發前特意根據林森的指示購買的。
對於這個陌生的、將她束縛住的裝置,星星表現出了本能的抗拒,但在小楊溫和而堅定的動作下,她還是被塞了進去。
此刻,她小小的身體深陷在座椅裡,更顯得她脆弱而無助。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放聲大哭。彷彿剛才在幼兒園門口那場耗盡全力的哭嚎,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和聲音。她只是靜靜地坐著,大眼睛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變得越來越陌生的風景,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像清晨沾露的草尖。
小楊坐在她旁邊,暗自鬆了口氣。
她不是兒童教育專業出身,只是團隊裡一個細心、負責的年輕助理,臨時被委以重任。
面對一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她剛才實在是手忙腳亂,冷汗都快出來了。
此刻見星星安靜下來,她以為孩子是哭累了,或者被新環境吸引了注意力。
她試著露出一個儘可能親切的笑容,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拿出一盒包裝精美的牛奶曲奇,拆開,遞到星星面前。
“星星,餓不餓?吃點餅乾好不好?這個可好吃了。”她的聲音放得很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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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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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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