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那時也沒問不是,您問了我肯定會說真話。”裴祈安一笑。
“你這,完全就是強詞奪理。”穆三爺面對嘻皮笑臉的裴祈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誰會沒事問別人身上有沒有聖旨的。”
“那也不是我的錯。”裴祈安說完表情微微一變,攤了攤手,“不過為什麼來臨川的是四皇子,而不是五皇子,猜也能夠猜得出來。”
穆三爺沒說話,不過就是因為五皇子是穆妃的兒子,怕他徇私。
但蘇崧都已經亡故了,還有何私可徇?難不成,朝廷覺得他的事另有蹊蹺?
想到這裡,穆三爺的臉色變了變。
“四皇子來更好,他查完了之後,才是真正還了蘇大人的清白。”裴祈安笑著安慰穆三爺。
“倒也在理。”穆三爺點了點頭。
裴祈安微微一怔,繼而拍了拍穆三爺的肩,怪道說武安侯府起不來,確實沒什麼腦子,就不怕人家故意栽贓?
“這幾日估計四皇子就要進臨川了,咱們是不是得去城門候著?”穆三爺問裴祈安。
“不必。”裴祈安擺了擺手,“以四皇子的風格,他恐怕已經在臨川城了。”
第42章 就能見到皇子啦?
已經在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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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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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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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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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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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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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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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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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