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平穩地匯入車流,杯架上的手機突然嗡鳴起來,在死寂的車廂裡震得人格外心煩。
沈歲晚盯著那一串沒備註的海外號碼,指尖在大腿的墨綠色長裙上無意識地摳著,布料被指甲帶起細微的阻力。這種海外號,除了顧霆深,就是那個已經徹底瘋掉的尼娜。
她盯著螢幕看了足足五秒,才伸手劃開接聽,還沒等貼近耳畔,尼娜那近乎破風箱般的嘶吼聲就撞了出來。
“沈歲晚……哈哈,你贏了,你徹底贏了!”尼娜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濃重的菸草味,還有某種支離破碎的癲狂,“顧霆深就是個畜生!他守著你那幾張破照片滴血,自殘,還對著螢幕喊你的名字……他想讓你死,沈歲晚,他要在明天的會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和霍硯修一起帶走!”
沈歲晚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由於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沒接話,眼神死死盯著窗外飛速略過的廣告牌,胃裡那股熟悉而辛辣的抽縮感又翻湧上來。
這種被瘋狗盯上的黏膩感,讓她生理性地反胃。
“你給我打這通電話,是想告訴我你有多慘,還是想跟我談交易?”沈歲晚嗓音很淡,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尼娜,我沒時間聽你訴苦。”
“我要他死!”尼娜在電話那頭劇烈地咳嗽起來,聽聲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我為了他拋棄父母,在地下室裡躲了半年!結果呢?回國後他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沈歲晚,我得不到的東西,他也別想順心。晚上7點,東郊碼頭,你敢不敢來?”
沈歲晚轉過頭,身邊的霍硯修顯然也聽到了漏音,他眼神幽暗,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熱度有些燙人。
“去見她?”霍硯修無聲地用口型問了一句。
沈歲晚指尖反勾,在他手背上安撫性地按了按,隨即對著電話冷聲道:“東郊碼頭,三號泊位。要是你敢耍花招,這輩子就留在那餵魚吧。”
結束通話電話,沈歲晚長舒了一口氣,對著前排吩咐道:“去東郊,許躍帶兩輛車在那邊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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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帝王江塵御誓不娶妻,直到有一天,他被硬塞了個小嬌妻後,江少開啟了人生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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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男人指着她的大肚子,“之前你肚子里有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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