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之光:阿拉德的覺醒/第240章 血拳之邀·暗窟的序章 那塊刻着滴血拳頭的黑鐵牌(1)
重生之光:阿拉德的覺醒_第240章 血拳之邀·暗窟的序章 那塊刻着滴血拳頭的黑鐵牌(1)

那塊刻著滴血拳頭的黑鐵牌,彷彿一塊烙鐵,灼燒著掌心,也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明晚子時,像一個不斷逼近的倒計時,將時間切割成緊迫的碎片。

決議已下,便再無退路。整個“白天”(迴廊的作息),眾人都在進行著最後的準備。夜鴉再次外出,用最後一點錢從黑市補充了幾樣必需品:幾瓶效果未知但據說能臨時激發潛力或壓制痛苦的劣質鍊金藥劑(以備不時之需)、一捆帶有倒鉤和切割能力的特種繩索、以及幾枚可以短時爆發出強光或刺耳噪音的一次性魔法道具——在複雜環境中,這些小玩意兒有時能創造關鍵的機會。

藍鑰則繼續嘗試修復她攜帶的少數精密部件,雖然主要裝置已毀,但幾個微型攝像頭和遠端聲音採集裝置勉強恢復了部分功能,被她小心地藏在身上不起眼處,或許能在角鬥場的“舊礦坑”中起到偵查作用。

泰達的傷勢在聖光和秩序能量的雙重作用下,恢復速度超出預期,猙獰的傷口已經結痂,雖然劇烈活動仍會疼痛,但基本戰力得以儲存。他默默檢查著自己那雙略顯殘破、但依舊堅不可摧的拳套,眼中沒有絲毫畏懼。

陳冰和歌蘭蒂斯除了恢復自身,也在研究著從老瘸腿那裡打聽到的、關於“特別賽”可能區域的零星描述。那些廢棄的舊礦坑結構複雜,多層交錯,可能有天然的陷阱、能量殘留區、甚至被遺忘的古代機關。她們嘗試推演了幾種可能的環境和應對策略。

李晉則花了大半天時間,繼續嘗試與靈魂深處的“竊運之鎖”進行那種微妙的“溝通”。他發現,當他將心神完全沉浸在星塵能量中,以一種“平和觀察”而非“敵意對抗”的心態去接觸鎖印時,那種冰冷的“反饋”會變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鎖印此刻的“狀態”——它的大部分功能模組依舊在持續執行,探測、分析、記錄著外界環境和他自身的能量變化,但對外主動發射訊號的強度被古樹光繭壓制到最低。而那幾縷新生的銀色紋路,似乎在緩慢地“解析”和“吸收”星塵能量的某些特質,讓鎖印的核心演算法出現了一些極其細微的、難以預測的偏轉。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李晉無從判斷。他只能將其視為一個可以利用的“變數”,一個在絕境中可能帶來一線生機、也可能導向更可怕深淵的未知因素。

夜幕(熒光石再次普遍調暗)降臨得無聲無息,卻彷彿帶著比平日更濃重的壓抑。眾人換上最便於活動、也最不顯眼的深色粗布衣,將必要的裝備藏在身上,最後檢查了一遍那間短暫棲身的地下室,抹去可能留下的痕跡。

“記住我們的目標:活下來,完成任務,獲取資訊和資源。”夜鴉在出門前最後強調,“儘量避免與其他參賽者無謂衝突,但如果有人主動襲擊,務必以最快速度、最凌厲手段解決。角鬥場不會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時刻保持警惕,留意環境變化,以及……任何可能與‘竊運之鎖’、古老封印,或疤面相關的跡象。”

眾人點頭,眼神交匯間,是生死與共的默契。

他們離開黑石區,避開主道,在陰影和偏僻小巷中穿行,向著“熔爐區”與“暗影商會”勢力範圍交界處、一個被稱為“鏽鐵廣場”的區域前進。“血拳角鬥場”的主體建築就坐落於此,那是一座由廢棄的巨型冶煉高爐改造而成的、外形猙獰的圓形建築,此刻正燈火通明,隱約傳來震耳欲聾的喧囂聲浪,顯然普通的夜間格鬥賽事正酣。

但他們要去的地方並非正門。根據老瘸腿的提示和黑市流傳的零星資訊,“特別賽”的入口在角鬥場後方,一個堆滿廢棄金屬和礦石殘渣的偏僻卸貨區。

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氣味,幾個看起來懶散卻眼神警惕的壯漢守在一條通往地下的、被厚重鐵門封閉的通道口。通道口上方,一個不起眼的標誌——滴血的拳頭,旁邊還有一個向下的小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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