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幽靈”冷笑一聲，“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無辜。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哪一個不是雙手沾滿了鮮血？我只是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你錯了。”我說道，“報仇不能成為你傷害無辜的理由。你知道嗎？如果你的計劃得逞，CA938航班上的三百多名乘客，還有他們抵達目的地後接觸到的人，都會感染病毒，面臨死亡的威脅。這些人裡面，有老人，有孩子，有即將團聚的家人，有懷揣夢想的年輕人，他們招誰惹誰了？”

“幽靈”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眼神里的堅定漸漸鬆動。

我繼續說道：“‘夜王’不是在幫你，他只是在利用你。他知道你身手好，擅長偽裝和潛入，就把你當成工具，讓你為他賣命。等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他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就像拋棄‘蝰蛇’和‘夜隼’一樣。”

“不可能！‘夜王’大人不是這樣的人！”“幽靈”嘶吼道，但語氣卻沒有之前那麼堅定。

“是不是這樣，你心裡清楚。”我拿出一份資料，扔到他面前，“這是我們查到的資料，當年出賣你的隊友，確實是被人殺害了，但殺他的人，並不是‘夜王’，而是另一個犯罪集團。‘夜王’只是利用了你的仇恨，讓你為他所用。”

“幽靈”拿起資料，快速翻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資料上的證據確鑿，每一個細節都證明，他一直被“夜王”欺騙著。“不……這不是真的……”他搖著頭，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這就是真相。”我說道，“‘夜王’為了達到他的目的，不惜編造謊言，利用別人的仇恨和痛苦。你只是他眾多棋子中的一個。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告訴我們你知道的關於‘十二暗影’和‘夜王’的一切，幫助我們摧毀這個犯罪集團，這才是對那些犧牲的隊友最好的告慰。”

“幽靈”沉默了許久，突然捂著臉，發出了壓抑的哭聲。過了很久，他才緩緩放下手，眼神里充滿了悔恨：“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被仇恨衝昏頭腦，不該幫助‘十二暗影’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知道錯了就好。”我說道，“現在告訴我們，你知道的所有資訊。”

“‘十二暗影’的核心成員，除了已經被你們抓獲的‘蝰蛇’‘夜隼’‘死神’和我，還有八個，代號分別是‘判官’‘修羅’‘夜叉’‘魅影’‘無常’‘刑天’‘玄武’‘朱雀’。”“幽靈”說道，“他們各自負責不同的區域和任務，‘判官’負責資金運作，‘修羅’負責武裝力量，‘夜叉’負責情報收集，‘魅影’負責暗殺……”

“‘夜王’呢？他到底是誰？在哪裡？”我追問。

“我不知道‘夜王’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幽靈”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每次都是透過加密通訊和他聯絡，他的聲音經過了處理，根本聽不出原貌。但我知道，他對本市非常熟悉，甚至可能就潛伏在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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