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我、火狐狸和趙雷直奔紅街老煙鋪。車停在鋪子門口時，夕陽正把招牌染成橙紅色，鋪子裡傳來老式收音機的戲曲聲，現任老闆是個戴老花鏡的老頭，看到我們進來，放下手裡的算盤：“幾位警官，又來查案？”

“老叔，我們要找個東西，在你鋪子後面的牆裡。”我掏出林辰的筆記本影印件，指著上面的標記，“十年前這裡的老闆劉三，有沒有跟你提過牆裡藏過東西？”老頭皺著眉想了半天，搖了搖頭：“沒提過，我接手的時候就這副模樣，後面的牆還是我去年重新刷的漆。”

火狐狸走到鋪子後門，敲了敲牆面，發出“咚咚”的空響：“這裡面有空腔，應該是藏過東西。”趙雷立刻從車裡拿來工具，小心翼翼地敲開牆磚——裡面果然有個鐵盒，裹著兩層防水布，開啟後，一支銀色錄音筆躺在裡面，表面已經有些生鏽，但還能看清上面刻著的“林辰”兩個字。

“趕緊帶回市局，讓小王恢復資料！”我把錄音筆放進證物袋，剛要出門，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人站在馬路對面，盯著我們看，看到我們發現他們，轉身就鑽進一輛黑色轎車裡。“追！”趙雷立刻發動警車，跟了上去。

黑色轎車開得飛快，在紅街的小巷裡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棟居民樓前，幾個人衝進樓裡。我們下車追進去，樓道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二樓的一扇門虛掩著，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只有桌上放著個信封，裡面是張照片：老周躺在醫院病床上，旁邊站著個戴黑色口罩的人，手裡拿著刀。

“是威脅！”火狐狸攥緊照片，“他們想讓我們放棄查錄音筆！”我立刻給醫院打電話，讓他們加強老周的安保，然後對著對講機喊：“各單位注意，紅街居民樓附近發現可疑人員，特徵是黑色夾克、黑色轎車，立刻排查！”

回到市局，小王已經在除錯錄音筆。他連線電腦，螢幕上跳出一段段音訊檔案，最前面的一段，是林辰的聲音，帶著年輕的銳氣：“今天跟老周蹲點，看到青爺和一個戴面具的人交易，聽到他們說‘蛇眼’要洗錢，還提到了‘火鳥’的名字，我得趕緊把線索記下來……”

後面的音訊，是林辰被伏擊時的錄音：“老周，你快走！把證據帶出去！他們是蛇眼組織的人！別讓他們……”聲音突然中斷，只剩下嘈雜的打鬥聲和慘叫聲。最後一段，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陰冷又沙啞：“林辰解決了，證據也毀了，蛇哥讓我們把老周盯緊點，別讓他亂說話。”

“這個聲音……”我皺起眉，總覺得在哪裡聽過。火狐狸突然開口：“是黑蠍！之前審他的時候，他激動起來就是這個聲音！”小王立刻調出黑蠍的審訊錄音，對比後點頭：“對！是同一個人！黑蠍不僅是蛇眼組織的成員，還參與了當年殺害林辰的案子！”

“立刻提審黑蠍！”我站起身，往審訊室走。黑蠍坐在椅子上，看到我們進來，眼神躲閃：“你們又來幹什麼？我都說了，我只是蝰蛇組織的人！”

我把錄音筆放在他面前，按下播放鍵，林辰最後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黑蠍的臉色瞬間變白，雙手開始發抖。“你還有什麼話說？”我盯著他，“你參與殺害林辰，幫蛇眼組織洗錢，還跟豹哥勾結，這些我們都查清楚了！”

黑蠍沉默了半天，突然崩潰地大喊：“是蛇哥逼我的！十年前我只是個小混混，蛇哥說要是我不幫他殺林辰，就殺了我家人！我沒辦法！後來蛇哥就是豹哥，他一直控制我，讓我幫蝰蛇組織做事，我也是受害者！”

“蛇眼組織還有誰？除了豹哥和你，還有沒有幕後的人？”火狐狸追問。黑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豹哥說蛇眼組織的幕後老闆在國外，他只是個代理人，負責國內的洗錢和毒品交易。不過我聽說，幕後老闆下個月要回本市，跟豹哥做最後一筆交易，把所有證據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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