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珩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慢慢教?
霍司毓那種人,是能教得好的嗎?
和睦?在巨大的利益和扭曲的慾望面前,何來真正的和睦?
最終,霍老爺子以“殘害手足,行事過激”為由,罰霍景珩去祠堂跪著反省。
夜深人靜,霍家祠堂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列祖列宗的牌位,森嚴而肅穆。
霍景珩並沒有跪著,他只是盤腿坐在蒲團上,背脊挺直,眼神沉冷。
第二天清晨,閻今來到祠堂外等候。
當祠堂門被拉開,霍景珩邁步走出時,晨光落在他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反省後的柔和,只有更加堅定的決絕。
“不能再等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徹夜未眠的沙啞,“加快進度。”
閻今心中一凜,立刻垂首:“明白。”
他遲疑了一下,補充道,“對方背後的大佬早已點頭,只要一頓飯,賽事承辦權就能拿下。只是您之前一直有所顧慮,才會出現昨晚那樣的局面……我這就去準備。”
他頓了頓,習慣性地詢問,“這次……給太太準備什麼禮服和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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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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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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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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