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居然在這裡能遇到鼎鼎大名的程夫人!我正想向您請教一下投資的事呢。”
程夫人禮貌微笑,但溫語注意到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顯然是惱怒被人打攪到了。
向文香卻沒有點眼力見,絲毫看不出程夫人的不滿,還以為程夫人是在歡迎她。
向文香喋喋不休誇讚程夫人眼光獨道,一邊用餘光看了眼旁邊的溫語,滿是不屑。
溫語識趣地後退一步,把空間讓給對方,卻在這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程夫人,這是瀾瀾,霍家的千金大小姐,剛從國外深造回來。”向文香一臉驕傲地將霍清瀾推到跟前,“她在藝術方面很有天賦,特別是繪畫。您看能不能抽空指導她一下?如果能收她為徒,再好不過!”
霍清瀾打扮的像棵聖誕樹,再次看到程夫人,眼神里的傲慢絲毫不加以掩飾。
程夫人卻笑了:“向太太難道不看娛樂新聞嗎?”
向太一愣:“什麼?”
“前不久,這位霍小姐在珠寶店不僅搶了我看中的首飾,還當眾辱罵我是不入流的野雞畫家。”程夫人聲音不大,字字清晰:“現在的小輩眼光高,像霍小姐這樣的天才,根本不需要老師,人家能無師自通呢。”
向文香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那、那都是誤會!瀾瀾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書達理,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確定?”程夫人譏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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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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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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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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