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士卒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將領的指揮下,扛著無數雲梯,推動著沉重的衝車、井闌,如同移動的森林,向著陳倉城牆洶湧撲去!
旌旗遮天蔽日,刀槍反射著朝陽,寒光耀目,殺氣直衝霄漢!
典韋親自立於中軍一架高達數丈的巢車之上,手持一面巨大的令旗。
他並未像往日那般身先士卒,而是如同一尊黑色的戰神雕像,冷峻地俯瞰著整個戰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攻城部隊最大的激勵,也是對守城敵軍無形的震懾。
陳倉城頭,馬超、馬玩、成宜早已被這遠超昨日的狂暴攻勢驚動,紛紛頂盔貫甲,衝上城樓。
看著城外那鋪天蓋地、彷彿無窮無盡的攻城浪潮,聽著那震耳欲聾、令人心悸的鼓譟聲,馬玩臉色煞白,聲音帶著顫抖:
“瘋了!典韋這廝瘋了!他這是要…要不計代價,今日必破我城啊!”
成宜也是面色凝重,緊握劍柄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看這聲勢,確是傾力而來。莫非…莫非他以為郿縣一下,我軍軍心已潰,故欲一鼓作氣?”
馬超一身白袍銀甲,在紛飛的箭矢和投石陰影中卓然而立,俊朗的臉上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眼神卻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巢車上那個魁梧的身影。
他咬牙道:“典韋匹夫,仗著郿縣之勝,竟如此小覷於我!也好!他要戰,那便戰!傳令下去,滾木礌石、熱油金汁,全都給老子準備好!弓弩手全力放箭!我要讓典韋在這陳倉城下,血流成河!”
他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在這雷霆萬鈞的攻勢面前煙消雲散。
典韋如此瘋狂,定然是求勝心切,絕不會想到他馬超已在謀劃撤退!這猛攻,正好掩護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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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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