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乳白神力包裹的山神令快速旋轉,逐漸有紅色的霧氣自令牌湧現,不過片刻又被神力衝散。
“轟隆!”密集的雷聲突然在幾人頭頂炸開。
一道劃破長夜的白光自頭頂襲來,還沒等顧唯一齣手,餘臨南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倏地抬起,一道綠光射出,一陣火花四濺後,青年輕輕啟唇,雷聲與接踵而至的閃電皆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我已紮根,真要魚死網破?”
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竟然含了兩分笑意,卻讓在場的顧唯一和鶴遠不由得打了顫。
怒意,永遠是幫助記憶覺醒最好的伴侶。
餘臨南眼神冰冷的看著山神令,見紅色霧氣不再湧出,緩緩撤出神力,另一道綠意濃厚的靈氣將令牌包裹,令牌中上的裂縫逐漸在消退。
一身白袍,頭戴雲紋紅玉冠的鶴遠出現在顧唯一身旁,兩人齊齊注視著前方脊背挺直的青年,眼裡有驚喜,更有擔憂。
不知道覺醒了哪部分記憶的南哥,讓妖看著心挺慌的。
不知過了多久,綠色靈氣漸漸消退,令牌化為煙霧被山間的寒風吹散,敞著胸膛的青年緩緩轉身,看著鶴遠和顧唯一的眼神格外柔和,還有滿滿的愧疚。
“讓你們久等了。”餘臨南輕輕的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兩個漂亮的青年沒有一絲猶豫,如同歸巢的乳獸一頭扎進餘臨南懷中,輕聲低喃,“不久不久。”
餘臨南看著懷中的兩個人,嘴唇翕動半晌也沒能再說出一句話,他知道如今這樣的狀態自己維持不了多久,只能用擁抱給他們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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