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
幾乎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那滿滿一大杯可樂,連同裡面的冰塊,水位線直線下降,瞬間見底!
芝士似乎還嫌不夠,它用那尖銳的指甲輕易撕開了塑膠杯的蓋子,將裡面剩餘的、還沒來得及融化的冰塊也一股腦倒進了嘴裡,然後“咔嚓、咔嚓、咔嚓”地嚼了起來,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的零食。
沈秋郎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又看看嚼冰塊嚼得正歡、甚至還意猶未盡舔了舔杯沿的芝士,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
“……(深呼吸)”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把這貪吃鬼塞回卡里的衝動,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轉頭看向旁邊已經看傻了的、負責補給的工作人員,用盡量平穩但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語氣說道:
“麻煩,給我再拿一杯大杯的冰可樂。”她頓了頓,伸手指了指身後正試圖把空杯子也塞進嘴裡試試可不可以吃的芝士,“給這傢伙……來兩……不,三瓶!大瓶的可樂!要最大瓶的那種!”
工作人員的目光還呆呆地黏在芝士身上,似乎還沒從剛才那一口悶超大杯可樂的震撼場景中回過神來。
直到沈秋郎又重複了一遍,他才猛地一個激靈,結結巴巴地應道:“好、好的!馬上來!”
說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逃也似的衝向了後臺的飲料區,彷彿生怕跑慢了,下一個被一口悶的就是他自己。
時間剛剛過半,沈秋郎這邊就已經結束了“戰鬥”——她面前那個巨大的金屬託盤,連同裡面所有的熱狗,甚至醬汁碎屑,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一個邊緣帶著恐怖齒痕、空空如也的盤子。
而她本人,正慢悠悠地啜飲著工作人員新送來的、加大杯的冰可樂,一臉“就這?”的輕鬆表情。
相比之下,其他四名參賽者還在與各自面前的熱狗“小山”苦苦搏鬥,雖然速度不慢,但距離清空顯然還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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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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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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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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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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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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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