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溫泉旅館區域,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沈秋郎才感覺肚子餓得咕咕叫。
她索性找了家看起來不錯的餐廳,要了個單人小火鍋,菌湯鍋底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手切的牛羊肉卷色澤鮮亮,一盤新鮮的石斑魚片更是誘人。
她一邊涮著肉,一邊腦子裡還在盤旋著牧場行屍、橘藍制服、失蹤員工羅丹這些線索。
涉及到新的、可能帶有傳染性的惡靈出現,還疑似有幕後控制者,這已經不是她能獨自處理的小事了。
她第一反應是聯絡專業人士——裴天緋或者吳羽飛,讓他們想辦法派人來支援調查。
剛拿起手機,還沒解鎖螢幕,吳羽飛的視訊通話請求就跳了出來,嗡嗡震動著。
不是吧?這麼心有靈犀?沈秋郎一愣,差點被嘴裡的肉噎到。她趕緊嚥下食物,擦了擦手,接通了影片。
“喂,哥們兒,那個你……”她剛想開口說“能不能來支援我一下這邊可能有個麻煩的惡靈事件”,吳羽飛那邊超大分貝、甚至帶著點悽慘和驚慌的聲音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震得沈秋郎耳朵嗡嗡作響,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
好傢伙,這音量……要不是隔著螢幕,估計唾沫星子都能給我洗臉了。沈秋郎腹誹。
“快!救命啊惡靈專家!”影片裡的吳羽飛看起來縮在某個光線昏暗的角落。他抱著手機,臉幾乎貼在螢幕上,壓低聲音,表情是少見的慌張。
“發生什麼事了?你人在哪兒?”沈秋郎放下筷子,眉頭皺起。看這背景,肯定不是在學校或者什麼安全地方。
“你先別管我在哪兒!你幫我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吳羽飛鬼鬼祟祟地快速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又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把頭縮回來,動作快得模糊。
然後,他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一張照片傳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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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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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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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