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莫要怪她……”床榻上,謝逸塵艱難地睜開眼,聲音破碎不堪,彷彿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臣弟……臣弟本就命薄……許諾她……已經盡力了。”
他費力地喘息著,視線落在許諾瘦弱的背影上,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還請皇兄……看著她和臣弟有婚約的份上……容臣弟死後……給她……佑安王妃的頭銜……”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顧著她!”皇帝睨了跪在地上的許諾一眼,冷聲道,“你可知,她為了攀附上你,不惜在朕的養心殿與本有婚約的江時瑾當眾撕破臉皮!還信誓旦旦地說,她能治好你的寒毒之症!”
“這個信口開河、攀龍附鳳的女子,根本不值得你這般在意!”
謝逸塵聞言,慘淡一笑:
“就算……她只是為了攀附臣弟,臣弟也認了。”
他顫抖著握住了皇帝的手,眼神里滿是哀求。
“皇兄,就當臣弟……求您了。給許諾佑安王妃的頭銜吧,臣弟……別無所求了……”
“她是這世上,臣弟唯一愛過的女子,臣弟……想要給她錦衣玉食的一生。”
許諾跪在地上,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撞擊了一下。
她明知道,這一切都是演給皇帝看的一場戲,可當深情款款的誓言從他口中說出,她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瘋狂加速,臉頰滾燙。
原來,只要開口的人是他,謊言也可以如此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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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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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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