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微微前傾,視線掃過圓桌旁的每一張臉:“換句話說,選擇‘淨化之矛’,很可能意味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們要過著剜肉補瘡的日子,把所有賭注壓在一個極度危險的未知上。而萬一……我是說萬一,這期間‘搖籃’出現任何波動,或者基地內部發生任何其他狀況,我們將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凱德的話像一盆冰水,澆熄了部分人的躁動,讓現實的殘酷赤裸裸地攤開在桌面上。這不再僅僅是理念之爭,更是關乎每一份能源、每一塊材料歸屬的生存資源爭奪戰。
墨菲斯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時,語氣緩和了些,但立場沒有絲毫動搖:“正因資源有限,我們才更需要孤注一擲。緩慢的失血同樣是死亡。‘淨化之矛’或許激進,但它是我們目前唯一能看到的,可以打破僵局、為我們爭取到真正未來的機會。我理解資源的緊張,所以更必須集中力量,確保最關鍵的專案得以推進。”
盧坎搖了搖頭,他用手撐著桌面站起來,身體還有些搖晃,但脊背挺得筆直:“最關鍵的事情,是讓儘可能多的人活下去。但活下去的方式,不只有打造更鋒利的劍這一種。塞拉相信存在別的道路,一條平衡的道路。在她醒來之前,在她給我們明確的指引之前,我反對將我們所有人的命運和這個基地的未來,完全捆綁在一個我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毀滅造物上。”
他看著墨菲斯,眼神是軍人式的直接與決絕:“我會用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去保護這個基地和裡面的每一個人。但我絕不會同意,用所有人賴以生存的資源,去為一個我無法信任的武器計劃鋪路。”
會議陷入了徹底的僵局。支援墨菲斯的,支援盧坎的,以及中間派,意見涇渭分明,無法調和。
墨菲斯深吸一口氣,知道今天的共識無法達成了。
“既然如此,”他沉聲道,“資源分配方案暫緩決議。但‘淨化之矛’的前期理論研究和非侵入性樣本分析,必須繼續。這是底線。”
他沒有給盧坎再次反駁的機會,直接宣佈散會。
人們帶著各異的神色陸續離開,圓桌旁最終只剩下墨菲斯和尚未動身的凱德。
“你在火上澆油,凱德。”墨菲斯沒有看他,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凱德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只是把賬本攤開,老闆。而且,您不覺得,讓矛盾早點浮出水面,總比它在暗地裡發酵,最後炸掉整個基地要好麼?”他拿起那份被他放下的報告,輕輕彈了彈,“畢竟,我們現在最怕的,就是來自背後的冷槍。”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在手觸到門把手時,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空著的座位,低聲自語,又像是說給墨菲斯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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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別人眼裡的三塔遊戲鐵律:1:禁止在欲塔里製造殺戮,欲塔是一座充滿愛的塔,請用愛來攀登欲塔。
2:殺戮是戮塔唯一的通行證,所有的戮塔生物,都是人類的敵人,請不要試圖和怪物交流。
3:遠離詭塔,幸福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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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會漲!)
【末世喪屍+系統+移動超市+女主真五歲】
末世爆發了,失去媽媽的歲歲被舅舅一家搶佔了房子。
即將餓死的時候綁定了末世經營系統,系統借用了她的小熊玩偶做身體。
主線任務——經營超市,開遍各大基地!
支線任務——尋找崽崽素未謀面的老父親!
一人一熊從小推車做起,一步步升級擴大經營。
誒?怎麼突然就把超市開遍全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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