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道長三人服下蘇舒的回靈丹,靈力盡復,狀態重回巔峰。他們走出地窖,剛至屋門處,便被眼前景象駭得心頭一緊——無數天魔傀儡如同死寂的潮水,密密麻麻地堵在門外,無數雙空洞的眼睛齊刷刷地盯住他們。這詭異的寂靜讓蘇舒後背發涼,汗毛倒豎。顧懷舟卻放聲大笑:“好啊!都來了是吧?正好,新賬舊賬,今日一併清算!”
白雲道長急忙按住他:“小子別莽撞!你又不會法術,留著些力氣,先與趙小子他們會合要緊!這些傀儡,交給老道!”言罷,他有些不捨地掏出一個赤霞流轉的陣盤:“唉,南明離火陣竟要用在這些行屍走肉上,可惜了!”但動作沒有絲毫遲疑,法力瞬間注入,將陣盤向傀儡群猛地擲出!
陣盤剛脫手,原本靜止的傀儡驟然暴起,嘶吼著衝入庭院!然而,赤色的法陣光芒瞬間爆發,熾烈的南明離火席捲而出,化作一片焚滅的火海。衝入陣中的傀儡連哀嚎都未能發出便被焚為灰燼。恐怖的高溫甚至將門外的汙濁瘴氣也燒灼一淨,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但火勢兇猛,已然點燃了周邊房屋,連他們所在的宅院也陷入火海!
“快走!不然一起變烤肉!”白雲道長大喝一聲。
眾人不敢停留,衝破烈焰包裹的小院,朝著鎮中心急奔。沿途仍有零星的傀儡瘋狂撲來,白雲道長指尖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引動天雷。只見一道道粗壯的白色閃電撕裂陰沉天幕,精準地將那些傀儡劈成焦炭!一行人就在這雷電交加、火焰燎原的駭人場面中,硬生生向著鎮中央殺出一條血路!
另一邊:
小道士剛剛險之又險地從一處廢墟中探頭,方才不慎引動一個傀儡,雖及時用木劍將其擊殺,卻招來了更多傀儡以及煞星虛日鼠。仗著匿息符的神效,他如同融入影子,一次次屏氣凝神,心驚膽戰地避開了虛日鼠那暴戾的掃視。搜尋無果的虛日鼠愈發狂躁,揮舞身後長出來的觸鬚亂舞,將幾處殘垣斷壁徹底摧毀後,方才帶著不甘離去……
“呼……”小道士剛想鬆口氣,忽見鎮子一處方向火光沖天而起,烈焰迅速吞噬了房屋!緊接著,數道刺目的閃電破空劈下!那雷光並未停歇,反而移動著,方向正是朝著鎮子中心區域推進!
虛日鼠猛地眯起猩紅雙眼,死死盯住那不斷劈落的閃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鼠須劇烈顫抖:“不好!難道是那小丫頭和那群漏網之魚會合了?”它登時不再理會腳下這片廢墟,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頃刻間,鎮中各處的傀儡如同接到命令,瘋狂地轉向,匯成一股汙穢的黑潮,浩浩蕩蕩向著鎮子中心湧去!
小道士感知到虛日鼠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氣迅速遠去,這才灰頭土臉地從瓦礫中徹底爬出,身上袍服破爛不堪,狼狽至極。他抹了把臉,望向雷光不斷落下的方向:“那是……雷法?蘇舒姑娘找到白雲道長了?看這架勢,他們一定是急著去跟趙大哥會合。”小道士趁此機會放飛一隻傳訊飛蟬求援,飛蟬振翅而起,卻在升空後不久就開始搖搖晃晃,像是被無形的重物拖拽。它艱難地在瘟毒瀰漫的空氣中飛行,每一次振翅都顯得異常吃力。最終,飛蟬像是一盞耗盡燈油的油燈,在半空中顫抖了幾下,便直挺挺地栽落在地,再也不動彈了。
小道士怔怔地看著死去的飛蟬,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白雲道長他們一直無法傳出訊息...他不敢再耽擱,拔腿也向著風暴匯聚的中心——鎮子中央,奮力跑去!
小道士踉踉蹌蹌地衝入鎮中心廣場,腳下青石板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生死對峙圖景!
廣場中央,白雲道長、顧懷舟與揹負著昏迷小厲的謝臨風三人背靠背站立,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他們對面,黑壓壓的天魔傀儡如潮水般湧來,沉默得令人毛骨悚然。在這傀儡洪流的簇擁中心,虛日鼠那雙猩紅的瞳孔在暗夜裡閃爍著殘忍而冰冷的光芒,死死鎖定著白雲道長三人,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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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陳陽的妻子趙嫣然獨自上山修行,自此杳無音信。
三年後,趙嫣然突然歸來,身後卻跟着三位同門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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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不負苦修人,痴心不改有情郎,芳心萌動情根種,佳偶天成笑蒼穹。
世間靈骨,共分四品。
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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