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慕容景低吼道。
兩人猛地頂開金磚,從主殿中心破土而出。慕容景獰笑著揮劍斬向龍椅上的身影,卻在劍鋒即將觸碰到那素色衣裙的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寂靜。
那是死亡的寂靜。
“慕容主事,這暗道的滋味,可還好受?”
沈念緩緩睜開眼,哪裡有半點反噬的模樣?她手中的銀針在指尖飛旋,映襯著慕容景慘白如紙的臉。
慕容景猛地回頭看去,只見毒娘子已經退到了謝行川的身側。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殺手,而是眼神清亮,帶著一種解脫後的決然。
“你……你這個賤婦!”慕容景瞬間明白了一切,那條密道,那個所謂沈念昏迷的訊息,全是這兩人聯手佈下的局!
“慕容景,你利用毒娘子對師門的怨恨操弄她數十年,卻不知,人心若因真相而覺醒,便是你最難防的利刃。”沈念站起身,身後的“百草鎖靈陣”瞬間光芒大盛,幽綠的藤蔓如同鎖鏈,將慕容景死死扣在大殿中央。
毒娘子冷冷地看著曾經的主子,從懷中掏出那枚血影樓的宗主令箭,當著他的面,狠狠折斷:“從今日起,我不再是血影樓的‘毒娘子’,我是雲嶺宗的罪徒,也是收割你命的閻羅。”
隨著令箭折斷,原本埋伏在主殿外的幾名血影樓核心暗哨突然發難,他們手中的暗器並未射向謝家軍,而是直取慕容景那些死忠的心穴。
“毒娘子,你竟然還策反了他們!”慕容景嘶吼著,真氣在體內亂撞。
“不,不是策反,是這血影樓中,多的是被你用毒藥和謊言操控的可憐人。”毒娘子看向沈念,語氣帶著一絲敬畏,“是沈姑娘給出的解藥,讓他們選了一回做人的尊嚴。”
沈念抬起手,三枚玉蟬脫手而出,精準地封住了慕容景最後幾處逃生的大穴。謝行川那重劍如泰山壓頂般落下,重重地砸在慕容景的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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