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注射器,金屬外殼的冷意順著掌心往上爬。血還在滴,從右手虎口滲出來,順著指縫流到扳指邊緣,又沿著戒指內圈滑進皮肉。扳指發燙,不是預警那種灼燒感,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升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加熱。
耳邊的聲音沒停。
“播種者需要三百容器。”
“播種者需要三百容器。”
低語是平的,沒有起伏,像是一段被反覆播放的錄音帶,卡在某個節點上迴圈。我咬了一下舌尖,痛感清晰,不是幻覺。火光還在跳,映在注射器管身上,暗紅液體靜止不動,可當我把目光移開再看回去時,發現液麵似乎比剛才低了一毫米。
我不確定是不是錯覺。
就在這時候,地面傳來腳步聲。
不是奔跑,也不是拖行,是標準的正步走,鞋底砸在焦土上,節奏均勻,每一步間隔一秒。我抬起眼,看見一個穿灰綠色制服的人從火光邊緣走出來。肩章上有三道銀線,胸前掛著一塊金屬牌,表面刻著環形紋路,中間嵌著三道波紋符號。
和注射器標籤上的那個一模一樣。
他走到離我兩米處停下,站得筆直,左手按在腰側槍套上,右手抬起,將那塊金屬牌舉到胸前,正面朝向我。
“根據《歸者計劃》第十九條修正案,”他說,“高危異能個體‘陳厭’,現處於三級靈能汙染狀態,需立即接受檢測與隔離。”
我沒有動。
拇指緩緩碾過扳指邊緣,確認它還在,確認我能感覺到痛。我的手沒抖,槍也沒抬。這個人說話的方式太規整了,每個字都像經過校準,不像活人,倒像是某種廣播系統在播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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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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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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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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