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墨的腳剛剛踏入龍族聖地的映象時,一股濃烈的龍血氣息如狂風般迎面撲來,令他不禁眉頭緊皺。這股氣息異常刺鼻,彷彿是無數龍族的鮮血匯聚而成,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定睛一看,只見祭壇上的十二根龍柱全都被染成了暗金色,原本柱身上的平衡符文也被人篡改,變成了一種吞噬一切的虹吸陣。這種陣法看起來異常詭異,彷彿是一個無底的黑洞,能夠將周圍的一切都吸進去。
而在祭壇的中央,“洛璃”正靜靜地懸浮著。她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虹光,與周圍的暗紫色漩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虹光似乎是由無數細小的虹螺符印組成,它們在空中飛速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暗紫色漩渦。
這個漩渦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巨獸,正在張開血盆大口,將下方數百名龍族俘虜的血脈能量源源不斷地吸入其中。那些俘虜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束縛著,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脈能量被一點點抽走。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些俘虜們的脖頸上都戴著一種與混沌手環相似的裝置,但上面的紋路卻完全相反。這種裝置顯然是被設計用來強制抽取光暗平衡之力的,而它的名字,恐怕就是“失衡鐐銬”。
“你們終於來了。”伴隨著這句話,映象“洛璃”緩緩轉過身來,她的臉上綻放出一抹詭異而甜美的笑容,彷彿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只見她輕抬玉手,指尖彈出一縷光流,那光流在空中迅速盤旋,最終化作了凌墨的虛影。這虛影栩栩如生,彷彿凌墨本人就在眼前一般。
“看看吧,這才是真正高效的平衡之道。”映象“洛璃”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她指著凌墨的虛影說道,“龍族的血脈裡藏著太多冗餘的平衡能量,這些能量對於織機來說是多餘的。如果我們能夠將它們剝離出來,不僅可以強化織機的運轉,還能讓這些龍族擺脫‘守護’的枷鎖,這豈不是一舉兩得?”
然而,就在這時,祭壇下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拼命掙扎。凌墨心頭一緊,急忙低頭看去。
只見幼龍的映象正用它的頭部猛烈地撞擊著鐐銬,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由於撞擊過於猛烈,幼龍的龍角已經斷裂了大半,而它身上原本熊熊燃燒的平衡之火,此刻也變得微弱無比,宛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當幼龍的映象看到凌墨時,它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龍吟。那聲音如同被撕裂一般,充滿了痛苦和絕望,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
“別信她……”幼龍的映象艱難地說道,它的聲音中夾雜著意識被撕裂的痛苦,“她在把我們變成織機的燃料……真正的平衡……不是提純……”
洛璃的虹螺光流如同靈動的水波一般,自動展開成一道防禦屏障,將她緊緊地保護在其中。然而,當她仔細觀察這個世界的虹螺符印時,卻驚訝地發現其中竟然被植入了熵霧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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