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倫坡港的日子裡,小豆子帶著學子們忙得不可開交。他們和部落的工匠一起,在港口修建了新的碼頭和貨倉,托馬斯教當地漁民使用天文鐘,阿依娜則用西域的草藥,幫部落治療因飲用髒水引發的疾病,索菲亞則修復了佛塔上破損的馬賽克裝飾,在上面加了六方聯盟的標誌。小豆子則忙著繪製斯里蘭卡的詳細海圖,將香料產地、水源位置和季風規律都一一記錄在手記上。
江南的信鴿在此時抵達,帶來了沈青辭和蕭徹的親筆信。沈青辭在信中寫道:“六方館的分舵已經在亞歷山大港和拜占庭落成,朝廷派來的官員已經到任。秦峰的艦隊在印度洋肅清了最後一批倭寇餘孽,新的商港也快建好了。”蕭徹則在信末補充:“小豆子,你做得很好,當年我和你沈侯爺在草原時,也沒想到‘靖朔同心’能走到今天。”信裡還附了一張六方館總館的照片,照片上,沈青辭和蕭徹站在館前,身邊是來自各國的學子。
小豆子把信讀給學子們和卡魯聽時,瑪莎突然舉手:“教習先生,我能去江南的六方館學習嗎?我想把斯里蘭卡的香料種植技術帶過去,也想學習你們的航海術。”小豆子笑著點頭:“等新碼頭建好,我就帶你回江南。”卡里姆也湊過來說:“我也要回去,把在斯里蘭卡的經歷寫進教材,讓更多人知道熱帶雨林的導航方法。”
為了適應斯里蘭卡的熱帶氣候,小豆子帶著學子們和當地工匠,對“六方同心儀”進行了第十次改進。他們給儀器加裝了防水防潮的椰殼外殼,用當地的紅寶石替代了原來的指標,還在底盤上增加了季風刻度——這樣在雨季來臨時,儀器也能精準導航。卡魯親自給這代儀器命名為“蘭卡同心儀”,並在儀器上刻上了僧伽羅部落的圖騰。
六方館科倫坡分舵的揭牌儀式辦得格外隆重。沈青辭派來的官員宣讀了朝廷的詔書,正式將斯里蘭卡納入“靖朔海鏈”的商路版圖;卡魯則將第一船肉桂裝上“靖海六號”,宣佈這些香料將作為禮物,送給江南的百姓。碼頭上,北朔的皮毛、江南的絲綢、西域的玉石、威尼斯的香料、拜占庭的織金錦、貝都因的駝毛和斯里蘭卡的肉桂整齊地擺放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五彩斑斕的風景線。
儀式結束後,小豆子帶著學子們來到佛塔前。他將那本傳承的手記放在佛塔的供桌上,卡里姆、阿依娜、托馬斯、索菲亞和瑪莎依次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旁邊還貼上了斯里蘭卡的香料樣本和佛塔的馬賽克碎片。小豆子翻開扉頁,沈父的“海晏河清”旁,已經佈滿了來自不同國家、不同民族的字跡和印記,他忽然覺得,這本手記已經不再是一個家族的傳承,而是整個“靖朔海鏈”的記憶。
離開科倫坡港的前一天,小豆子帶著瑪莎登上了“靖海六號”的船首,指著遠處的印度洋說:“從這裡出發,向東能到江南,向西能到歐洲,向北能到西域,向南能到非洲。這條商路連線的不僅僅是貨物,還有人心。”瑪莎捧著小豆子送給她的“蘭卡同心儀”模型,認真地說:“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將來成為像你一樣的領航者,守護這條商路。”
“靖海六號”駛離科倫坡港時,碼頭上擠滿了送行的人。卡魯帶著部落的人吹起了斯里蘭卡的傳統樂器,瑪莎的母親則將一串用肉桂果串成的項鍊掛在小豆子脖子上,說能“驅邪避霧”。六方學子站在船舷,舉著“蘭卡同心儀”高喊:“靖朔同心,海鏈長青!”聲音在海面上久久迴盪。
海風掀起小豆子的衣袍,他摸了摸胸前的“陸海領航使”官印,又摸了摸那串肉桂果項鍊。遠處的海平面上,秦峰的艦隊正掛著“薔薇狼尾”帆駛來,兩船相遇時,秦峰用訊號燈發來訊息:“下一站去印度半島,那裡有更廣闊的商路等著我們。”小豆子笑著回了訊號,轉頭對學子們說:“收拾好行囊,我們的下一段航程開始了——這次,我們要把‘靖朔海鏈’的旗幟,插在印度半島的土地上。”
陽光灑在“蘭卡同心儀”的紅寶石指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小豆子望著茫茫大海,忽然想起第一次跟著沈青辭下南洋的日子,那時他還是個連星盤都拿不穩的小水手,如今卻成了帶領六方學子遠航的領航使。他知道,這條“靖朔海鏈”的航程永遠不會結束,只要還有需要守護的商路,還有期盼安寧的百姓,他和他的學子們,就會一直航行下去。
船帆上的六方標誌在陽光下格外鮮豔,薔薇狼尾、北朔狼毫、西域玉石、威尼斯鳶尾、拜占庭馬賽克、貝都因星象符和斯里蘭卡的肉桂圖騰並排在一起,像一串跨越山海的風鈴。小豆子握緊手中的手記,感受著來自不同時代、不同民族的溫度——這溫度,就是“靖朔同心”最堅實的力量,也是“靖海鏈”永遠延綿不絕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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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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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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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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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