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坤?”沈青辭皺起眉——這個魏坤當年是魏坤的親信,負責掌管廢太子的財權,廢太子被擒後,他就稱病辭官,隱居在京郊的莊園裡,沒想到還在暗中活動。“周明,你立刻帶人去盯著魏坤的莊園,查清他與卡魯多的關係。”
“我讓阿古拉配合你。”蕭徹補充道,“北朔的護衛擅長追蹤,不會打草驚蛇。”他看向沈青辭,“卡魯多突然服軟,恐怕不只是因為據點被摸清,說不定還與魏坤的密談有關,我們得儘快查清他們的陰謀。”
次日清晨,卡魯多果然派人送來的證據和賠款。證據是一疊書信,詳細記錄了琉球與蠻夷交易火炮、糧草的過程;賠款則是十萬兩白銀,分裝在五十個木箱裡,堆在忠勇侯府的庭院中。“使者說,這些只是定金,後續還會送來二十萬兩。”周明檢查完白銀,對沈青辭道,“但我總覺得不對勁,卡魯多那麼傲慢,怎麼會這麼痛快就妥協?”
“因為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賠款。”沈青辭拿起一封書信,指著上面的筆跡,“這封信的落款日期是上個月,上面說‘待大靖放鬆警惕,就奪取海防圖,火燒蘇州港’。”她將書信遞給蕭徹,“他們是想用賠款麻痺我們,趁機實施更大的陰謀。”
這時,阿古拉匆匆趕來,神色凝重:“公子,沈大人,魏坤的莊園裡藏著一批蠻夷武士,昨晚他們悄悄離開了莊園,不知去向。周明大人追蹤到碼頭,發現他們登上了一艘去往蘇州港的商船,船上還裝著不少火藥。”
“不好,他們的目標是秦峰的火炮工坊!”沈青辭立刻起身,“秦峰正在蘇州港改良火炮,工坊裡存放著大量的火藥和海防圖,若是被他們炸燬,後果不堪設想!”
蕭徹一把抓住她的手,沉聲道:“別慌,我已讓人快馬通知蘇州港的水師,讓他們加強工坊的守衛。我們現在立刻出發,趕在商船抵達前攔截他們。”他轉身對阿古拉道,“你帶北朔護衛從陸路趕去,我們走水路,兩路夾擊,絕不能讓他們得手。”
兩刻鐘後,“靖海號”再次啟航,朝著蘇州港的方向疾馳。沈青辭站在甲板上,看著越來越近的海平面,心中默默盤算——魏坤帶著蠻夷武士去偷襲火炮工坊,卡魯多肯定會在海上接應,說不定還會有隱藏的戰船埋伏在附近。
“蕭徹,你帶北朔水師去攔截卡魯多的接應戰船,我帶錦衣衛去火炮工坊支援秦峰。”沈青辭制定計劃,“工坊附近有一片蘆葦蕩,我們可以從那裡登陸,出其不意地襲擊魏坤的人。”
“好。”蕭徹點頭,將一枚虎符交給她,“拿著這個,蘇州港的水師會聽你調遣。”他俯身在她耳邊,“注意安全,我處理完海上的事,就立刻去找你。”
“靖海號”抵達蘇州港時,已是黃昏。沈青辭帶著錦衣衛從蘆葦蕩登陸,遠遠就看到火炮工坊外有十幾個蠻夷武士在放哨,他們穿著百姓的衣服,卻露出了腰間的彎刀。“分成兩隊,一隊繞到工坊後門,堵住他們的退路;另一隊跟我從正面進攻。”沈青辭下令,拔出了腰間的軟劍。
隨著一聲哨響,錦衣衛同時發起進攻。沈青辭一馬當先,軟劍如閃電般刺出,瞬間解決了兩個放哨的武士。工坊內的魏坤聽到動靜,立刻帶著人衝了出來,手裡舉著一個火把:“沈青辭,你別過來!不然我就點燃火藥,讓這裡變成一片火海!”
工坊的院子裡堆放著數十個火藥桶,秦峰被綁在柱子上,臉上帶著傷痕。“將軍,別管我!他們想搶海防圖,快阻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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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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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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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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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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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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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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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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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