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聖？！灌木叢後的姜嫣和莫小西心臟猛地一跳！這個看似普通的黑衣青年，竟然是亞聖境的存在？！

夜七淵緩緩搖頭，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際，彷彿穿透了重重宮殿與魔霧：“亞聖……呵。當年那一戰……我靠著蠱越和鬼曼替我擋下了致命一擊，才僥倖留下一個全身，而那倆傢伙只剩殘魂了。”

夜宸看著自家師父，撇撇嘴：“師父，聽你這語氣，好像對他們兩個的遭遇……並不怎麼愧疚嘛？”

夜七淵收回目光，看向徒弟，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愧疚？我為何要愧疚？當年計都麾下，他們兩個和阿修羅可是鐵了心跟著計都走那條路的。而我……”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我雖為四大魔王之首，但我心向的，是魔族延續，而非他計都個人的野心與瘋狂。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選擇站在我的對立面，落得那般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

就在這時，夜七淵忽然轉過頭，目光彷彿能穿透灌木叢，準確地落在了姜嫣和莫小西藏身之處！他臉上並無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瞭然與淡淡的興味。

“出來吧，兩位小友。既然有緣到此，何必躲藏？我對你們……並無敵意。”

姜嫣心中一緊，知道行蹤已然暴露。對方是亞聖，哪怕狀態特殊，也絕非她們能抗衡。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握了握莫小溪冰涼顫抖的小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拉著她，從灌木叢後緩緩走了出來。

兩人依舊頂著侍女的面容，但眼神中的警惕與不凡的氣質，已與普通侍女迥異。

夜宸目光銳利地掃過兩人，當她的視線落在姜嫣臉上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但隨即看到她緊緊牽著、護在身後的莫小溪時，看著兩人牽緊的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姜嫣立刻察覺到莫小溪的恐懼，將她更緊地護在身後，體內太陰之力悄然流轉，淨世白蓮的微光在掌心隱現，毫不退縮地迎上夜宸冰冷的目光。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姜嫣道友？你怎麼會在此處？” 永善適時開口，打破了僵局。他顯然認出了姜嫣，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夜七淵聽完，臉上並未露出太多意外，反而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姜嫣一眼，微笑道：“原來是你……我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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