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陸晨皺眉，“這太長了。”

“李律師說，這是國資投資的標配。”沈南星道，“而且他們要求，這些協議必須延伸到燧人智燃母公司，也就是說，張老師、林工他們，即使不在合資公司任職，也要受限制。”

“不可能。”陸晨放下平板，“這是要鎖死我們的人。”

“那下午的談判……”

“底線不能退。”陸晨說，“股權比例、智慧財產權、人才自由，這三條必須守住。否則寧願不合作。”

“可如果談崩了，華耀那邊會不會……”

“華耀是華耀，國家隊是國家隊。”陸晨看向窗外，“他們想要的東西不一樣，壓力來源也不一樣。我們可以用華耀的投資進度，給國家隊一點緊迫感。”

沈南星明白了：“我讓李律師準備兩套方案。一套理想條款，一套我們真正的底線。”

“嗯。”

下午一點五十，國家合資談判團隊到了。

還是那七個人，但氣氛明顯不同。王處長進門時臉色嚴肅，連寒暄都省了。

“陸晨同志，上週的草案你們研究得怎麼樣了？”他開門見山。

“我們提出了修改意見，已經郵件反饋。”陸晨示意沈南星分發檔案，“主要集中在三個部分：股權治理結構、智慧財產權歸屬、人才協議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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