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夜的寒冷，我只是小眯了一會，我和戰士們一樣待著陣地上，一大早我去了做飯的營帳，把昨晚買的大米、豬肉、大白菜等物取出來，放在了營帳內，然後拍醒負責做飯的軍士，“早上給弟兄們做頓豐盛的飯菜，昨晚弟兄們冒著寒冷堅守陣地辛苦了，大米飯、肉、飯菜管夠。”“好的國公爺，您和將士們就等著吃飯吧，很快的。”

很快，陣地上飄來了飯菜的香味，士兵們也都醒了，拿出餐具去打飯，半個小時後，吃飽喝足計程車兵重新進入了戰壕，等待著痛擊敵人。

但是直到日上三竿，敵營那裡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周虎和石青站在我身邊，一臉迷惑的說：“姑爺，他們這就慫了，昨天才傷亡幾個，他們這陣勢不低於二十萬人，是咱們的數倍啊，不可能慫吧。”石青介面道：“估計是昨天被炸懵了，要不今天該來進攻了。”“千萬別輕敵，你兩個還是要分出去一個到炮位那盯著，千萬不能出差錯。”周虎說：“行吧，我還去對面那炮位，石青，你可要保護好姑爺。”

石青面無表情的點著頭，這個白袍儒將一旦面臨戰爭就這樣，隨時都是十分的警惕。我們這邊是準備好了，萬事已具備，但是東風卻久久不來，敵營裡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拿起望遠鏡看著敵營裡，裡面只有少量的敵兵在營地裡巡邏，難道他們暗中走了其他的路，眼前的敵營裡面只有巡邏的，而主力已經繞道了？

我仔細想了一下這裡的地形，方圓幾百里只有這個隘口能過，其他地方根本無法透過大軍，我放下望遠鏡，將大炮調整了座標，十里的距離，我的大炮還是能打到的，我讓炮兵開了一炮，一發炮彈拖著白色的尾煙射向了敵營，我一直拿著望遠鏡看著，只聽轟的一聲，炮彈把一座營帳炸開，裡面計程車兵被炸飛起來，原來有人啊，只是都躲在營帳裡，這一下試探，讓我知道敵人只是龜縮著，沒有進行攻擊的打算。

他媽的，這些草原蠻族竟然按兵不動了，難道他們還有支援？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李大壯不厚道了，嘿嘿，你們不動，那今晚我就去偷營，打你們個措手不及。

午夜的寒風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臉上生疼。我勒緊了身上的棉甲，抬頭望了眼夜空，黑漆漆的連半點兒月亮的影子都沒有，只有細碎的雪片打著旋兒飄落，落在頭盔上、肩膀上，轉瞬就被體溫融化，留下一小片溼痕。腳下的土地凍得硬邦邦的，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國公爺，兩萬步兵已在西側山坳佈防完畢，防線綿延三里，壕溝和拒馬都已設定妥當。”傳令兵低聲稟報，氣息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白霧，很快又散了。

我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身旁肅立的將士。他們大多是跟著我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臉上帶著風霜刻下的堅毅，手中握著的不是大楚常見的長槍大刀，而是用精鐵打造的衝鋒槍，背上還揹著沉甸甸的彈藥箱。更顯眼的，是每隊都配備的五具火箭筒，黑黝黝的炮口在夜色裡泛著冷光，那是我從隨身車間取出來的，也是今夜破敵的底氣。

“周虎。”我沉聲開口。

“末將在！”周虎聲如洪鐘。

“你帶八百人，從左側迂迴，務必在三更時分抵達敵營左後方百丈處隱蔽。記住，聽我這邊炮聲為號，一旦開戰，先用火箭筒轟開他們的營寨柵欄，再率部衝殺，不可戀戰，只需打亂他們的陣型即可。”我頓了頓，補充道，“火箭筒彈藥金貴，每一發都要打在刀刃上，優先轟擊他們的主將大帳和馬廄。”

“末將遵命！定不辱使命！”周虎領命起身，轉身對身後的將士一招手，隊伍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風雪之中，只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很快就被落雪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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