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並且眼前的這個黑袍老道士一首都是這麼的不給自己面子,算卦老頭整個人的熱完身立刻就變得如同利劍一般犀利,隨後看著眼前的黑袍老道士,這就讓黑袍老道士感受到了一陣巨大的寒意,但是黑袍老道士並沒有被震懾住,依舊還是原來的那副模樣。
“我說了,這裡的事情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看你就是在這找什麼藉口,有什麼本事儘管就使出來吧,看我怕不怕你,不要在這裡打什麼口水仗了。”算卦老頭很不耐煩地對著黑袍老道士說道,同時語氣之中還帶著輕蔑的語氣,可以說是把嘲諷給徹底拉滿了。
但是黑袍老道士,並沒有因此就喪失了自己的理智,現在的洗禮並不是眼前的這個老頭的對手,因此現在還是很需要隱忍的,絕對不能就這樣動手,不然現在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尤其現在的自己還是有傷在身的,完全就是不可能打得過這個算卦老頭。
“說是這麼說,你就算是做了我又能怎麼樣,現在的我完全就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可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那些人不過都起來都是一些賤民而己,為了他們而傷害到我們的感情就不好了。”黑袍老道士壓下了自己心頭的怒火,對著算卦老頭說道。
“我們之間的約定,我當然會記得,不過你這最近一段時間動作是不是太過於頻繁了,現在失蹤了這麼多的修士,你是在當別人是傻子嗎,怎麼樣都會發現這裡面的問題的。”算卦老頭有些氣急敗壞地對著黑袍老道士說道,同時還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看到了這裡,林黎頓時眼神一縮,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是有一些秘密的,但是具體是什麼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林黎和柳清清對視了一眼,隨後就決定要繼續看下去,幸好現在的林黎己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一時半會兒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柳清清則是想著這個算卦老頭和白天的時候有了很大的區別,白天的時候看著這個人可以說是慈眉善目的,但是到了晚上,現在看著算卦老頭的面相,給人一種面目可憎的樣子。不僅如此,柳清清還注意到了這個老頭的衣服上面掛著一個骨笛,並且還是很有講究的。
柳清清隨後就讓林黎看了一眼那個骨笛,不過謹記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在柳清清的提醒之下,才發現了這個東西,難怪這個老頭看起來有些厲害,這個人很可能是會一些御獸的手法,不過御獸宗的宗門距離這裡可以說是十萬八千里,怎麼也不會來到這裡的。
但是偏偏這個老頭子就出現在了這裡,大機率現在的他很可能己經和御獸宗很可能沒什麼關係了,並且這個老頭並沒有顯露出來自己的身份,這樣一來他就不可能還是御獸宗的弟子了,這樣來看的話,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一個背叛了自己宗門的人物,至於那個小女孩,林黎就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
但是林黎很快就沒有再去想這件事了,場中的兩人這時己經有了新的變化,黑袍老道士的臉上這時候己經變得好看了很多,知道現在的這個老頭並沒有放棄他們之間的約定,因此還是想著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好處,因此黑袍老道士緩緩地開口繼續說。
“既然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那就好,不過現在的人丹數量己經大不如前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繼續煉製,另外就是這裡的修士己經不多了,你的那個要求能不能降低一些,不然我恐怕是跟那己完成你的那一份要求的。”黑袍老道士這時也只不過是實話實說,並沒有隱瞞什麼。
“你的意思是現在材料不夠了嗎,這裡的條件我己經降低到了煉氣三層了,怎麼可能不夠用,這麼多年,你用這個掌櫃的沒少引誘那些修士吧,那些失蹤的修士不也是被你給煉製了,怎麼可能現在不夠用了。”算卦老頭語氣很是激烈地對著黑袍老道士說道,同時全身的法力開始湧動,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別忘了這麼多年每次你都是要拿大頭的,我上哪去給你搞來那麼多的人丹,並且我這裡煉製人丹也是要有損耗的,又不是百分百的成丹率,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黑袍老道士聽著算卦老頭說的話。頓時感到了一陣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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