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從人群裡走出兩個漢子,朝著濟公一拱手:“聖僧,我二人願意隨柴頭、杜頭二位班頭一同前往小月屯,協助捉拿華雲龍。”濟公抬頭一看,只見這兩個漢子,一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臉上一道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顯得十分兇悍;一個身材中等,面容俊朗,眼神銳利,腰間挎著一把單刀。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雷鳴和陳亮,乃是綠林中的義士,與華雲龍是結義兄弟,只因華雲龍近來行事越發不端,二人便想勸他回頭,不想卻聽說官府在捉拿他,便一路跟了過來。
濟公走到東配房門口,用破蒲扇一指那堵牆,嘴裡念道:“牆來牆去,門來門開!”話音剛落,那堵土牆“嘩啦”一聲就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的木門。濟公推開門,只見屋裡的兩個漢子正坐在桌旁,滿臉都是疑惑——他們剛才聽見外面有動靜,想去看看,可走到門口卻發現門打不開,正著急呢。見濟公推門進來,兩個漢子連忙站起身,手裡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鋼刀。
濟公擺了擺手:“無妨,無妨!這夥惡賊作惡多端,本就該有此下場。你們先把這幾個人綁起來,用繩子捆結實了,別讓他們跑了。我去把東配房的那兩位請出來,他們也是王貴的同夥,不過罪不至死,讓他們也出來做個見證。”說著便轉身下樓,柴頭和杜頭連忙找來繩子,把王貴、紀瘸子和四個爪牙都捆了起來,綁得像粽子一樣,還堵上了他們的嘴,防止他們喊叫。
原來雷鳴和陳亮早就到了千家口,剛才一直在人群裡看熱鬧,見濟公神通廣大,又聽柴頭說要去捉拿華雲龍,便主動站了出來。濟公早就認出了二人,嘿嘿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雷壯士和陳壯士。你們與華雲龍是結義兄弟,如今官府捉拿他,你們不幫著他逃跑,反倒要協助官府捉拿他,這是為何?”
張龍和張虎一聽,連忙跪在地上,對著濟公磕頭:“多謝大師父救命之恩!您真是活菩薩啊!我們以後再也不幹壞事了,一定好好過日子!”濟公扶起他們:“起來吧,快去看看外面的情況,也做個見證,省得王貴到時候抵賴。”張龍和張虎連忙應道:“是!是!”跟著濟公走出了東配房。
張龍嘆了口氣:“大師父,您說得沒錯。我們兄弟二人也是被逼無奈,王貴抓了我們的老孃,要是我們不幫他望風,他就殺了老孃。我們從來沒害過人,只是在這裡看著來往的客人,有情況就給他報信。”濟公點了點頭:“我看你們不像惡人,今日就饒你們一命。你們的老孃,我已經讓人送到臨安府的客棧了,你們辦完事後,可以去那裡找她。以後別再幹這種營生了,找個正經活計,好好過日子。”
雷鳴嘆了口氣:“聖僧有所不知,我二人與華雲龍結義之時,曾約定要扶危濟困,除暴安良。可他近來卻恃強凌弱,還做了採花盜寶的勾當,我二人多次勸說,他卻不聽,反倒變本加厲。如今官府捉拿他,也是他罪有應得。我二人此次前往,一是想勸他主動投案,戴罪立功;二是怕他傷害官府中人,也好從中周旋。”陳亮也說道:“聖僧放心,我二人絕不會徇私枉法,若是華雲龍執意頑抗,我二人也會協助官府捉拿他。”
杜頭安撫道:“各位鄉親放心,我們是臨安府的捕快,一定會把這夥惡賊繩之以法,還大家一個公道!”說著便問濟公:“聖僧,這夥惡賊該如何處置?我們把他們押回臨安府,交由知府大人審判。”濟公嘿嘿一笑:“送官查辦太便宜他們了!這董家老店是藏汙納垢之地,埋了多少冤魂,一把火下去,既能給冤魂報仇,也能讓這地方乾淨乾淨,省得再害人。”
杜頭走到王貴面前,踢了他一腳:“王剝皮!你可知罪?你在這董家老店害了多少無辜百姓?快老實交代!”王貴被堵著嘴,只能“嗚嗚”地叫著,眼裡滿是恨意。旁邊的街坊鄰居見狀,紛紛控訴起來:“官爺!這王剝皮不是人!我家侄子去年路過這裡,再也沒回來,肯定是被他害了!”“我家隔壁的張大叔,也是在這裡失蹤的!”“這黑店早就該查了!官爺,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濟公捻了捻破袈裟上的線頭,渾濁的眼珠裡忽然閃過一絲精光,緩緩點了點頭:“難得二位壯士有這份忠肝義膽,既念兄弟情分又守江湖道義,這樣我便放心了。只是那華雲龍啊,自小在綠林裡摸爬滾打,性子比茅坑裡的石頭還硬三分,又練得一身‘踏雪無痕’的輕功,尋常人根本拿他不住,你們此去可得把心提到嗓子眼兒。”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粗麻紙,又往袖口蹭了蹭手指,蘸著唾沫在紙上龍飛鳳舞寫了幾行字,字跡雖潦草卻透著股禪意,寫完對摺兩次塞進雷鳴手裡,“這是我給靈聖寺瞭然和尚的書信,那和尚與我有同門之誼,本事不在我之下,你們若是遇著刀架脖子的難處,持此信去找他,他必出手相助。”
雷鳴雙手接過書信,指尖觸到粗糙的麻紙,只覺分量千鈞,他連忙塞進貼身處的衣襟,又在外面按了按,這才朝著濟公深施一禮,腰桿彎得筆直:“多謝聖僧指點迷津,此恩我二人記下了,日後必有報答!”濟公擺了擺蒲扇,轉而看向一旁正整理腰牌的柴頭和杜頭,語氣裡少了幾分瘋癲,多了幾分鄭重:“你二人是官府中人,規矩懂的比我多,但江湖事有江湖的門道。雷陳二位壯士與華雲龍是過命的兄弟,說話比你們管用,此去凡事多聽他們的,切不可憑著官差身份橫衝直撞,要是逼急了華雲龍,他拼個魚死網破,你們誰也討不到好。”柴頭想起剛才蒙汗藥的兇險,連忙拱手應道:“聖僧教誨,我二人銘記在心!”杜頭也跟著點頭,三角眼裡滿是敬畏。
當下眾人在董家老店的廢墟前分了手,柴頭和杜頭押著被捆得像粽子似的王貴等人,往臨安府方向而去,鐵鏈拖地的“嘩啦”聲混著惡賊的嗚咽,在暮色裡格外刺耳。雷鳴和陳亮回到臨時歇腳的破廟,胡亂塞了兩個窩頭當乾糧,又把單刀磨得鋥亮,用布條纏好刀柄,收拾妥當便趁著月色上路了。剛走出半里地,濟公突然從樹後閃了出來,蒲扇一擋去路,湊到二人耳邊壓低聲音:“二位切記,華雲龍本性不壞,當年還曾救過落水的孩童,只是首領死後沒了約束,才一步步走偏了。你們到了小月屯,先找個客棧住下,夜裡悄悄摸去他藏身之處,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先勸他回頭。若是他油鹽不進,再想別的法子,萬不可一上來就喊打喊殺,斷了他的後路。”雷鳴和陳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齊聲說道:“聖僧放心,我二人明白輕重!”
話說雷鳴和陳亮二人,一路曉行夜宿,渴了就喝山泉水,餓了就啃乾糧,腳底板磨起了水泡,就用火鐮烤過的針挑破,纏上布條繼續趕路,短短三日便走了五百多里,終於踏入了龍游縣境內。這一日剛過晌午,前面忽然出現一座大山,只見那山拔地而起,峭壁如刀削斧劈,山間雲霧繚繞,一條羊腸小道蜿蜒而上,僅容一人透過,道旁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風吹過山谷,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鬼哭。陳亮眯起眼睛打量片刻,指著山尖對雷鳴說道:“二哥,你看那山尖形狀像不像青龍探爪?這就是青龍山了,過了山頂的青龍關,再走二十里就是小月屯。不過我昨日在山下茶館聽茶客說,這青龍山有夥強盜,為首的叫黑風大王,據說手使一杆丈八長槍,能開三百斤的硬弓,手下有三百多個嘍囉,專搶過往客商,上個月還把龍游縣的稅銀劫了,官府派兵來剿,反倒折了十幾個兵丁!”雷鳴眉頭擰成個疙瘩,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單刀:“不錯,我在臨安府當差時也聽過這名號。這山路狹窄,騎兵根本展不開,咱們要是繞山走,得多走三天路程,怕是會誤了時辰。這樣,咱們把兵器藏在包袱裡,裝作走親戚的客商,低調過去,能不交手就不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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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攸寧陸時儼陸攸寧
(古言架空+重生+高官養崽文+無女主)
陸攸寧為人向來睚眥必報,即便久病纏身,命不久矣也要拼着最後一口氣弄垮便宜老爸的公司,看着陳世美老爸和他那私生子弟弟怨毒的眼神,
本想着終於出了口惡氣能含笑九泉,結果一睜眼成了個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嬰兒,然後有人正當著他的面商量着要弄死他,然後給他這一世的便宜老爹再娶個媳婦。
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玄幻+種田+領主
穿越玄幻世界,這是一個人人掌握初界的領主時代。
打造領地,成為無上的星辰之主。
且看唐玄憑藉一雙全知之眼。
如何在這個大世的時代,攪動風雲。
成
【龍騎士】【劍與魔法】【龍娘、巨龍雙形態】【武器·龍騎長槍】【殺伐果斷】【天空霸主】
跨龍背,握龍槍,一槍刺破蒼穹。
龍騎士,可是男人的浪漫!
但龍騎士沒有龍,該怎麼辦?
......
鍊金術士“克維爾”,一擲千金,從冒險團手中買下一頭瀕死的銀龍。
一夜之間,帝都徹底炸開了鍋!
無數冒險者登門,妄圖高價買下龍鱗龍骨,打造屠龍裝備;
煉金瘋子暗中覬覦,企圖竊取龍血,合成高危物種“禁忌史萊姆”;
有熱心群眾舉報:克維爾與巨龍搞禁忌實驗,要求教會徹查。
......
面對滿城風雨克維爾毫不在意。
他望着床塌上那隻怒氣沖沖的銀龍少女,陷入沉思:
“我只是想當一回龍騎士,真的......也算禁忌實驗嗎?”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主角:顧修關雪嵐顧修
【修仙+傳玄+無敵+無系統+暴爽+殺伐果決+散修】
五百年前,顧修為宗門福源,自縛禁地五百年,再次歸來本應是榮歸故里。
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師傅棄他,師姐們厭他,那新來的小師弟更是將他曾經的一切,取而代之。
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我輩修士,本該頂天、立地、斬妖、除魔!
而在顧修一路高歌征戰天路之時,原本的師傅、師姐們卻都後悔了,哭着來求顧修回宗。
對此,顧修的回答只有一句。
大道之爭,擋我道者。
殺無赦!
至於後悔?
你後悔,與我何干?
穿越鬥氣大陸,魂若若十分倒霉的成了魂天帝的女兒——一邊是要獻祭全族的反派老爹,一邊是敵對的天命主角,唯一的活路似乎也只能在主角崛起之前做點什麼...硬剛蕭炎?笑話,魂若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硬碰硬。身為妖女,自然有着兵不血刃的辦法,小女子我身上都是軟的,你又能奈我何?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