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用交那天上金了!”
“報仇了!雖然不是我們親手……但看到他們這樣……值了!”
然而,歡呼過後,是更深的迷茫和對未來的擔憂,以及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那個比世界政府更可怕的存在,我們該如何在他可能的“遊戲”中活下去?答案,無人知曉。
革命軍總部,巴爾迪哥。
龍站在巨大的海圖前,上面標記著世界政府力量薄弱或已經出現混亂的區域。他的臉上沒有太多喜悅,只有沉甸甸的責任和緊迫感。
“首領,這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名革命軍隊長激動地說,“可以一舉推翻世界政府在各地的傀儡政權!”
龍抬起手,制止了更多的附和聲。“機會,也是陷阱。”
他沉聲道,聲音在指揮部內迴盪,“世界政府崩塌,海軍癱瘓,首先帶來的不是自由,而是權力的真空和無序的混亂!海賊地方軍閥甚至我們內部某些激進分子,都可能趁機劫掠、割據!我們必須清醒!”
他指向海圖上幾個已經開始出現騷亂的島嶼和王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不是急於去‘收復’多少地盤,而是穩住局勢,救濟平民!”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立刻調動我們能調動的所有物資和人員,優先前往這些已經出現混亂跡象的區域,維持基本秩序,分發食物和藥品,保護普通人免受侵害!這是我們與舊世界政府最根本的區別!”
“可是,首領,這樣會拖慢我們發展的速度,而且萬一……萬一那個金髮神秘人……” 另一人遲疑道,臉上帶著對阿美莉卡的深深忌憚。
龍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果革命的勝利是建立在無數平民的屍骨之上,那我們的‘正義’與世界政府何異?記住,人心才是我們最大的力量!在救人的過程中,向那些受苦的民眾展示我們的理念,讓他們明白誰才是真正站在他們一邊的!這樣發展出來的新成員,才是革命最堅實的根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革命軍戰士,繼續說道:“至於那位神秘人……他的力量我們無法抗衡,但他的行為模式,似乎有跡可循。他極度在意那個叫‘阮阮’的孩子。這是我們目前觀察到的唯一‘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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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凌槐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光有漂亮皮囊的乖張女人,註定命運多舛,不得善終!
所有人都以為,裴觀臣這樣斷腿失語的殘廢,註定在泥濘之中,苟延殘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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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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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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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