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怒海獨行!規則如下……”主持人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緊張。
輪到“一折”組合。
雷蟄和雷伊對視一眼。無需言語,雷蟄微微頷首,率先踏上了左側的獨木橋。雷伊緊隨其後,踏上了右側的橋。
下一秒,場內外觀眾都不約而同驚撥出聲。
那戴著面具的少年動了,身形如鬼魅般輕盈靈動,面對破水而出的機械鯊魚撲咬,他只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側身滑步,險之又險地避開鋒利的合金牙齒,腳尖在溼滑的木板上輕輕一點,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向前掠出數米。噴射而來的腐蝕水柱被他利落的後空翻輕鬆越過,水花甚至未能沾溼他的衣角。動作行雲流水,與攻勢總是隻差毫釐擦身而過,精確得如同經過模擬,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暴力美感。鏡頭給了少年特寫,哪怕在疾行期間他的神情也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右側他的同伴表現同樣出色。令人驚豔少女的身姿如同在暴風雨中穿梭的海燕。面對橫掃而來的電光觸手,小巧的身體凌空躍起,在空中一個靈巧的旋身,不僅避開了攻擊,落點恰好是觸手攻擊後的空檔!她落地無聲,動作迅捷似脫兔、每一次閃避每一次突進都乾脆利落,那對十字星耳墜在她躍動間劃出耀眼的軌跡。
兩人雖在平行的橋上,卻彷彿心意相通。當雷蟄加速時,雷伊必然同步;當雷伊遭遇密集攻擊稍顯遲滯,雷蟄的步伐也會微妙調整,無形中分擔壓力。他們如同一體雙生的影子,在驚濤駭浪與機械怪物的圍攻中,踏著死亡的邊緣,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和近乎完美的同步率,衝向終點。
“我的天!他們……他們是在跳舞嗎?”
“這反應速度……太恐怖了!”
“那小姑娘的身手……她才多大?!”
驚呼聲在場外此起彼伏。
雷蟄率先踏過終點光門,幾乎同時,雷伊的身影也緊隨而至,兩人衣袂飄飛,氣息平穩,除了鞋底微溼,身上竟無半點狼狽。
用時——5分4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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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法眼,可看妖魔鬼怪。
煉一口飛劍,可千里殺敵。
千里眼、順風耳,更可探查四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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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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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