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巖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盛,大聲道:“諸位鄉親,今日是咱們棗紅釉瓷第一次在碼頭售賣,平價讓利!一隻碗十文錢,一隻盤十五文錢!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十文錢,不過是兩個包子的價錢,卻能買到這樣一隻精緻絕倫的陶碗,百姓們頓時沸騰起來,紛紛擠上前去搶購。不多時,碼頭上的瓷器便被搶購一空,船工們忙著補貨,胡雪巖忙著收錢,小柱子也跟著夥計們一起,給陶碗陶盤打包,忙得滿頭大汗,卻不亦樂乎。
每到一個碼頭,這樣的盛況都會上演。棗紅釉瓷的名聲,也隨著船隊的航行,漸漸傳遍了沿途的村鎮。有人將陶碗帶到城裡售賣,引得更多人慕名而來;有人將陶碗當作禮物送給親友,稱讚這是“來自建水的珍寶”。
七八日後,船隊終於駛入了江南地界。
江南的春,比建水來得更柔、更媚。兩岸的柳樹抽出了新綠的枝條,垂在水面上,像是姑娘們的長髮;桃花開得正豔,粉的、白的,一簇簇、一片片,像是雲霞落在了枝頭;河面上的烏篷船更多了,船孃搖著櫓,唱著軟糯的江南小調,歌聲婉轉,聽得人心都醉了。
小柱子扒著船舷,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睛都看直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繁華的景緻,從未聽過如此動聽的歌聲,只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幅畫裡,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怎麼樣?江南的景緻,不錯吧?”胡雪巖走到他身邊,笑著問道。
小柱子用力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歎:“胡東家,這裡太美了!比畫上的還要好看!”
胡雪巖哈哈一笑,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大城:“那就是江南府城,咱們此行的目的地。江南府城裡,有最大的瓷器行,有最挑剔的客商,也有最多的機會。只要咱們的棗紅釉瓷能在江南府城打響名氣,往後,便不愁銷路了!”
說話間,船隊已經靠近了江南府城的碼頭。遠遠望去,碼頭上人頭攢動,車水馬龍,比沿途任何一個碼頭都要熱鬧。岸邊停靠著各式各樣的船隻,有華麗的畫舫,有高大的商船,還有小巧的漁船,桅杆林立,船帆如雲,一派繁華景象。
更讓小柱子驚訝的是,碼頭邊竟然已經圍滿了人。他們有的穿著綢緞長衫,有的穿著綾羅綢緞,手裡拿著摺扇或手帕,正翹首以盼地望著駛來的船隊。人群中,還有不少穿著官府服飾的人,顯然是聽聞了棗紅釉瓷的名聲,特意前來迎接的。
原來,沿途的客商早已將棗紅釉瓷的訊息傳到了江南府城。玉瓷軒的周明遠更是提前派人在碼頭等候,還特意請了江南府的知府大人前來品鑑。
船隊剛一靠岸,周明遠便帶著夥計們迎了上來。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錦袍,臉上滿是熱情的笑容,見到胡雪巖,連忙拱手行禮:“胡老弟,一路辛苦!可把你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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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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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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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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