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電梯叮咚一聲，兩名穿著制服的保安迅速出現，客氣但強硬地請蘇雅離開。蘇雅還想撒潑，被保安一左一右架住，只能不甘地回頭咒罵：“林楓！你不得好死！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聲音漸漸消失在電梯裡。林楓關掉門禁螢幕，揉了揉太陽穴。好好的心情被破壞殆盡。他走回窗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精的熱流滑入胃裡，卻化不開那點被勾起的陳年鬱氣。不是對蘇雅還有感情，而是厭惡這種如影隨形的、來自過去的、不堪的糾纏。

手機又響，這次是李曼打來的。“物業剛跟我通報了。你沒事吧？”她的聲音帶著關切。

“沒事。小丑而已。”林楓撥出一口氣，“就是有點倒胃口。”

“別讓她影響心情。我查了一下，她最近確實過得很不好，信用卡透支，還欠了小貸公司的錢，估計是走投無路了才想來訛你。”李曼語氣冷靜，“不過，她提到‘把柄’……雖然大機率是虛張聲勢，但還是要防一下。她以前畢竟和你一起生活過，萬一聽到過什麼，或者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林楓明白她的意思。現在盯著他的人不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會讓沈明留意一下她的動向。你自己也小心點，她可能也會去找你麻煩。”

“找我？”李曼輕笑一聲，“我倒是希望她來，正好教教她什麼叫法律意義上的騷擾和誹謗。好了，不說她了。晚上想吃什麼？我大概八點能結束。”

“你定。地方安靜點就行。”聽到她的聲音，林楓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好。那……晚上見。”李曼的聲音柔和下來。

“晚上見。”

掛了電話，林楓看著窗外。城市依舊燈火輝煌。蘇雅的鬧劇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激起一絲漣漪，很快便消失無蹤。他的世界已經足夠廣闊，廣闊到可以容納星辰大海，容納與李曼並肩同行的未來，容納商業帝國的藍圖，再也容不下那些蠅營狗苟的過去和跳樑小醜的表演。

他拿起車鑰匙，決定出去兜兜風。DBX的聲浪在夜風中咆哮，強勁的動力隨叫隨到，推背感十足。他駛上江濱大道，降下車窗，讓微涼的夜風吹拂面頰。手腕上的鸚鵡螺在車內燈光下偶爾閃過一絲流光。

等紅燈時，旁邊車道一輛保時捷911搖下車窗，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男子吹了聲口哨，衝他喊：“哥們，車不錯啊！新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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