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琥去而復返,走進來與他低聲稟報:
“屬下上去看了,是北面駐地張家的車駕.”
“為免暴露身份,屬下並未上前找他們理論,衙門的人上去了,不過沒多大用處.”
“反而被羞辱斥罵一頓,尤其是車裡坐著的那位張家娘子,囂張跋扈得很.”
“曹大人聞訊趕來勸阻,都能被她抽鞭子示威.”
“不僅驕縱蠻橫,還目無王法,連朝廷命官都敢口出狂言,不放在眼裡.”
“這張家真真是一招得道,雞犬升天.”
江寒釗眸光一眯,摩挲著簪子的長指停住,片刻,與江琥叮囑道:
“別與他們正面衝突,現在咱們還沒什麼人手,鬧起來不一定會輸,但會吃虧,先記著這筆賬.”
”是.”
江琥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擔憂地問道:
“屬下會盡量避開和收斂,就怕是衝著您來的.”
畢竟這張家被壓在這貧瘠邊境十多年,全是閣老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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