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里此刻有點後悔他將整個裡德爾府所在地區域都封鎖幻影移形了,光憑塞西里的體力去追上一條野蟒是毫不現實的。
納吉尼的身影快速地在草叢中移動,她連續鑽入各處小道和樹叢一路向山下滑去,一個湯姆·裡德爾的身體拖在身後也絲毫沒有降低她多少速度,看起來比塞西里還要熟悉裡德爾府這座山丘的環境。
塞西里嘖了一聲,無聲的魔咒從他唇間彈出,原本纖薄的身體換成一團凝聚的黑霧,又像重組而成的鳥獸。黑影掠過半空,溢散開的魔力幫助著塞西里搜尋著納吉尼和湯姆·裡德爾身體的位置。
無論是出於多一個身體備選方案,還是出於能夠更進一步研究他曾經的意外轉化還是出於對銀戒並未完成的獻祭而言,塞西里都不想讓納吉尼帶著湯姆·裡德爾逃脫。
在邊飛行邊搜查的時候,塞西里甚至還有心情去思考湯姆·裡德爾是怎麼做到的。
以裡德爾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乖乖等著完全依靠鄧布利多等人的幫助的。但納吉尼和納加一直呆在塞爾溫祖宅的皮箱裡,湯姆·裡德爾是用什麼方式和她溝通的?又是怎麼讓她在安羅斯·塞爾溫眼底下偷渡到小漢格頓村的?
納吉尼不像蛇怪佩娜,湯姆·裡德爾出於之前納吉尼在霍格沃茨內自行出遊的懷疑和猜測還沒來及在她身上施加各種控制和實驗,做不到像原著裡魂器一樣進行操控,這是純粹出於蛇語的命令。
那就很可能是在他人協助下進行的。
塞西里掠過山坡,直直朝著某個傳來簌簌動靜的草叢飛去。
天邊被迫倒轉的初日終於再一次緩緩升起,帶著過分燦爛的陽光傾灑在裡德爾府的半座廢墟塵埃上。
比如鄧布利多,塞西里想到,可能還有別人協助,一般人可進不去塞爾溫祖宅,安羅斯·塞爾溫還駐守在那……那麼大機率還有一個人。
塞西里停下了腳步,重新凝聚了身體踩在地面上。
空間跳躍的波動還停留在腳下,塞西里半蹲下來,觀察著地上磨蹭產生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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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斯:這兔子都遇見三回了,是偶然還是故意的?
小兔:老子都貼你三次了,愚蠢的人類,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最終某元帥還是把兔子帶回了家,都流浪三天了那肯定沒主人,別怪他撿走佔為己有了。
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表面的菲利斯:冷冰冰,面癱臉。
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下屬們發現元帥養了只小兔,寵愛的不行,在這個豢養獸人為流行的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下屬:小兔兔,我彈你一下你會嚶嚶嚶嗎?
小兔:我打你一拳,保證讓你再也嚶不出來。
—
撿到小兔後,殺手更猖狂了,次次都提前擊殺,元帥下巴放在兔頭上、捏着兔爪爪疑惑深思。
一次,他設局抓住了一個銀髮紅瞳的兔耳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對方就這麼瞪着他,眼神充滿了失望委屈和控訴。
那是……
他養的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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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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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