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走了!”水淼竄上車,嗖的一下就跑在最前頭去了,比所有的攤子都快得多。
水中全看著水淼動作這麼麻利,不由得感嘆:“我年輕時候要是有這樣的身手,我們那攤子也不至於被扣那麼多次。”
“啪!”王有福狠狠拍了她男人背一巴掌,“你現在還有心情說這話,看看淼淼這樣子不心疼啊?!我想著她要是非要幹這,到時候給她盤個鋪子。”
“再看吧,這不是就先過度一下,她也發洩發洩心裡的氣,等到時候心平了,說不準就找其他工作了。”
攤子都走了,城管也慢悠悠地過來,看了一眼水中全,就說道:“現在這段時間要創文驗收了,這裡不能擺攤了,注意下!”
水中全下意識地就要點頭,這才想起他現在可不是攤主了,不得不說城管的眼睛利得很,一眼就看出來了。
事實上,他們和城管之間很多時候也不是說水火不容的,大家都是為了生活,為了混口飯吃,只要他們做事情不要太難看,讓他們難做,他們也會好聲好氣說。
過了半個多小時,城管走了,水淼重新回來了,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多少人了,孩子都差不多進學校了。
水中全把事一說,水淼也不死磕這個地方,昨天今天這幾下已經夠讓張靜茹喝一壺了。
“沒事,我換個地方,去京都苑那裡,那邊的小區很多都是租給邊上大公司上班的人,每天早上在那擺攤,你都看不到攤子裡是什麼,只能看到左三層右三層的人。”
至於水淼為什麼這麼清楚,因為張靜茹她家就是在這個小區邊上,兩個小區中間的公園是他們那些跳舞老太太的兵家必爭之地。
水淼每次接送孩子的時候都要從公園經過,公園口那些攤販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就連張靜茹她公公婆婆什麼時候出門,往哪裡走都是瞭如指掌。
“成,那就聽你的。”水中全和王有福對這個地方自然不瞭解,都聽水淼的。最開始的時候都沒想著能夠掙錢,就是希望能夠緩解一下女兒的情緒就夠了,但是現在一天下來也不少掙,自然更有奔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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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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