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農學院那邊規模還挺大的,這段時間賣綠蔬都能掙不少錢。等到技術更成熟了,以後百姓到冬天也能吃上了。”馬秀英這話是說到朱八八心坎裡了。
又指了指門戶,那上方安裝的都是玻璃,而不是紙糊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和乾孃可是闖出了好大一番事業。”
吃完早飯,朱八八無事就抱著保兒看著她媳婦對賬。他也是學過經濟課的,越聽越吃驚,他媳婦這是掙下了一座金山了!
吳秀英跟朱八八詳細地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其實到現在才算是打開了局面,再是烽煙四起,也不干擾富貴人家享受。這段時間,我們的快船比捕魚期都要忙碌,一天恨不得日行千里。”
又翻出了另一本賬簿:“這裡面都是你身邊人的乾股,跟著你幹事,我也給你照顧好大後方。至於手下計程車兵,我也已經安排好了,等到過年前,發米髮油發肉,讓大家都過個好年。”
朱八八一算就知道這裡面不知拋費凡幾,沒想到他媳婦眼都不眨就辦下了。“得此賢妻,朱家之幸啊。保兒,你說是不是?”
話雖這麼說,但是等到朱八八最後盤算出這幾個月的利潤之後,怎麼都無法平靜。本應該去軍營的,拐了個方向,徑直去了水淼的院子。
此時水淼正在編撰教材呢,她現在算是無所不能,農工商各行各業都能指點一二了。看到朱八八過來也有點詫異:“怎的了,還不去軍營嗎?”
“是有點事想跟乾孃討個主意……”他以前就是覺得商人尤其是豪富都是蠹蟲,趴在百姓身上吸血,沒想到現在自己的親眷也成了這樣。
“多大點事,奢侈品就收奢侈稅好了。你說,衣食住行,涉及民生的自然少收稅,像是這種……”水淼指了指房間裡的一人高的鏡子,“現在就是奢侈品,不當吃不當穿,有這閒錢買,那就多交點稅吧。”
“當然,等到以後技術成熟了,價格降下來了,這東西走入千家萬戶,自然稅也會降。”
朱八八聽著水淼輕飄飄地說出這些話,不啻驚雷:“如果收重稅,我們可是開頭第一家了?!”
水淼看了朱八八一眼:“你啊,也別在我面前耍把戲……”水淼從自己的書桌裡抽出一本《貨幣與稅收》拋給朱八八,“這是專門給你寫的,好好把它讀透了再來跟我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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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