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線風雲:銀票與匕首
老劉頭額頭上那片刺目的紅腫,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張廣林渾身哆嗦。辦公室裡死寂,只有老劉頭被按在地上發出的痛苦嗚咽,和爐子裡煤塊垂死的噼啪聲。
費小極站在狼藉中央,昂貴的羊絨大衣沾著地上的灰,昂貴的皮鞋踩在扳手砸出的凹痕旁。他劇烈地喘著氣,鼻尖縈繞著劣質白酒味、鐵鏽味、灰塵味,還有自己身上那點格格不入的香水味,混雜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汙濁氣息。
媽的,這就是投名狀?非得濺一臉血才算數?!
他看著那兩個面無表情、像提溜破麻袋一樣架著老劉頭的“助理”,又看看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彷彿魂兒都被抽走的張廣林,一股邪火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直衝腦門。他猛地一腳踹在旁邊歪倒的鐵皮檔案櫃上!“哐當”一聲巨響,震得屋頂簌簌掉灰!
“看什麼看?!都他媽死人啊!”費小極指著那兩個助理,聲音嘶啞帶著戾氣,“把這老酒蒙子給我扔出去!找個地方醒醒酒!再他媽敢拿扳手比劃,”他眼神陰鷙地掃過地上那把鏽跡斑斑的兇器,“下次老子讓他用牙啃水泥地!”
兩個助理對視一眼,沒吭聲,粗暴地架起還在掙扎嗚咽的老劉頭,拖死狗一樣拖出了辦公室,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遠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費小極和張廣林。空氣凝滯得像鉛塊。
張廣林哆嗦著嘴唇,看著眼前這個戾氣未消的年輕人,那張刻意板起的“費總”面孔下,露出的分明是街頭鬥狠的兇徒底色。那份偽造的“汙染報告”還攤在桌上,像一張催命符。老劉頭那拼命的扳手,還有費小極那快如鬼魅的躲閃反擊…一幕幕都在衝擊著老人脆弱的神經防線。
“張廠長,”費小極拉了拉被扯歪的領帶,重新坐回那張破椅子,二郎腿又蹺了起來,皮鞋尖對著張廣林,語氣恢復了那種刻意為之的冰冷壓迫,“扳手砸不死人,但能砸死你們最後這點指望。”他點了點那份假報告,“這玩意兒,你覺得要是捅到上頭,再配上點‘熱心群眾’拍的現場流血照片…你這廠子,還能按‘破產清算’走?到時候,別說什麼低價賣地遣散工人了,你,還有你這些老兄弟,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背上‘重大安全責任事故’、‘暴力抗法’的黑鍋!進去啃窩頭吧!死在那破地方都有可能!”
張廣林渾身一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渾濁的淚順著深刻的皺紋滾落下來。他用乾枯的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發出壓抑的、瀕死野獸般的嗚咽。
費小極冷眼看著。他知道,這老頭兒最後的心理防線,被老劉頭這一扳手和他這一通連削帶打,徹底砸塌了。
“簽了合同,錢立刻到賬。安家費一分不少你們。”費小極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像是在談一筆牲口買賣,“我保證,手續乾乾淨淨,誰也挑不出毛病。只要…”他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頓,如同毒蛇吐信,“你們所有人都閉上嘴!管好自己,也管好那些鬧事的!老劉頭那種傻大膽,再冒出來一個,我就算有心放你們一馬,上面也壓不住!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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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歲那年,王懷瑾撿到一個修仙系統。系統能量耗盡,智能程序休眠,他趁那段日子成功的獲得了一些特殊能力。
隨着王懷瑾完成任務的次數變多,系統的智能程序也結束了休眠,結果發現自己跑錯了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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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關於陪伴的故事。沒有打打殺殺,只有平平淡淡的日子。和你認識的那些人,好好過完一輩子。這就夠了。
主角:陳勛
【多女主】【多】【多】【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無綠無毒無龜】【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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