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翻身濺閻王一臉泥
(刮鐵皮的刀尖)
破三輪車“嘎吱”一聲停在廢品站門口,輪子碾過散落的碎玻璃,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響。車上跳下來三條漢子,領頭的是個刀疤臉,半條蜈蚣似的疤從眉骨爬到嘴角,手裡拎著根磨得鋥亮的空心鋼管,漫不經心地敲打著自己的褲腿。
“老瘸子!”刀疤臉扯著破鑼嗓子,一腳踹開虛掩的柵欄門,鐵鏽簌簌往下掉,“哥幾個腿都遛細了!這個月的‘衛生管理費’,該清了吧?”
胡瘸子正佝僂著背,用鐵鉤子分揀一堆廢舊電線,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根本沒聽見。只有那雙枯柴般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又繼續在那堆油膩膩的銅線和塑膠皮裡撥弄,彷彿那才是頂頂重要的事。廢品站裡那股子黴爛混合著金屬鏽蝕的酸腐味兒,被這群不速之客身上濃烈的廉價菸草和汗臭一攪和,更衝得人腦仁疼。
費小極蹲在角落一堆舊紙殼後面,正偷偷拿小本子記昨天“包打聽”的賬——幾張皺巴巴的票子,加起來還不夠陳禿子手下喝頓早茶的。他隔著紙殼縫隙往外瞄,心尖兒像被那根鋼管一下下敲著。
又他媽是陳禿子!這禿鷲嶺的閻王,收保護費收到廢品堆裡來了! 這刀疤臉叫疤痢強,陳禿子手底下頭號瘋狗。老瘸子這沉默,是金?是慫?還是…在等什麼?
“聾了啊?老東西!”疤痢強身後的黃毛小子不耐煩了,上前一步,腳尖勾起一個破搪瓷盆,“哐啷”一聲踢飛出去,碎屑濺了一地。
老瘸子這才緩緩直起腰,渾濁的眼珠子像蒙了層灰的玻璃球,沒什麼光彩地掃過面前三人。他從油膩膩的圍裙兜裡慢吞吞掏出個同樣油膩膩的舊手帕包,一層層揭開,露出裡面一小卷毛票。最大面值一張二十,其餘都是五塊一塊,卷得緊緊的。
“疤痢…強哥,”老瘸子的聲音像鈍鋸子拉木頭,“就…就這些了。這個月…行情淡。”
疤痢強眼皮都沒耷拉一下,嘴角的刀疤扯了扯,露出個猙獰的冷笑,鋼管猛地指向老瘸子鼻子:“糊弄鬼呢?這點塞牙縫都不夠!陳爺定的規矩,這地界兒喘氣的都得孝敬!三百!少一個子兒,今天就把你這破爛窩點了!” 鋼管尖兒幾乎戳到老瘸子臉上乾癟的皺紋。
老瘸子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晃,捏著錢的手緊了緊,指關節泛白。那雙渾濁的眼睛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快地沉了下去,快得像幻覺。他嘴唇囁嚅兩下,最終還是一個字沒吐出來,只是把那捲薄薄的錢,默默地往前遞了遞,腰似乎更彎了幾分。
忍!又他媽是忍! 費小極蹲在紙殼後面,牙根咬得咯嘣響,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老瘸子那點錢,怕是把收來的紙殼全賣了都湊不夠三百!這他媽是明搶!跟九爺那笑面虎不同,陳禿子這幫人就是明刀明槍的瘋狗!看著老瘸子那佝僂著遞錢的樣子,費小極腦子裡猛地竄出陳姨攥著五塊錢塞給自己時,那雙絕望又帶著一絲希望的眼睛。這禿鷲嶺,老實人就得被當爛泥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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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續會漲~)【全新題材】+【最強爛片吐槽】+【爆笑炸梗】+【娛樂百草枯】
被某流量明星腦殘粉一刀攮死後,吐槽圈第一毒舌許拙穿越平行世界。
只是這一次他有了編製,受邀參加綜藝《一審到底》!
起初人們以為他是來湊數的,直到節目開播後,才發現是來殺豬的。
京圈:拍不好是我們水平低嗎?但凡是個題材都不讓拍,這鍋得你們審片背!
許拙:怪題材?摔跤這麼冷門卻誕生了《摔跤吧,爸爸!》,你們卻只想拍《過來吧!小姨子》
審片《小時代》。
許拙: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盤沙,沒有劇情的電影就像一泡屎。歡迎爛片屆的九轉大腸,請廚子小四親手雕花!
審片《749局》。
許拙:沒什麼好噴的,史上最偉大的末世片!你就想現在是世界末日了,只有王君凱能救你,絕望不絕望吧!
審片《匆匆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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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九州影視界打下半壁江山的京圈,直接被許拙審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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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拙:哦?那我就上了哦!現在才是哥們兒最擅長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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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期會漲,別被誤導。【重生】+【年代】+【收女】+【空間】+【薅外國羊毛】+【創業】 一場酒醉後,李川發現自己重生在1989年年末一個錄像廳的午夜場,這時候龍國和毛熊關係正常化,大批國際倒爺扛着蛇皮袋北上毛熊淘金。 精通俄語。解鎖隨身空間。白撿十萬外匯券。帶着重生記憶的李川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風口。 且看李川如何在時代浪潮中打造自己的商業帝國,走上巔峰! “親愛的李,請把我的泡泡糖留下,帶着你的軍用望遠鏡離開!” “把我的電子錶留下,帶着你的汽車離開!” “把我的羽絨服留下,帶着你的...呃...你自己看什麼是你的吧。” “達瓦里什,給我這批白酒,這條生產線就是你的了!” “什麼?想要飛機?沒問題,李先生,白酒。罐頭。藥品您看着給!” “什麼?想要這座油田?哦不,親愛的李,您太貪心了!您得多加一些羽絨服和襯衫!” ...... 還能再買點什麼呢? 李川茫然四顧,他把目光投向了東邊的那個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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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去,所有人頭頂都浮現出生平過往、生死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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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頂級大佬、商界巨賈、玄門天才連夜提着一個億排隊,只求老神仙指點迷津。
陳道玄摸了摸雪白的鬍子,在豪墅里無奈嘆氣。
“老道我靠騙糊弄了一輩子,怎麼臨到入土了,反而成了真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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